不让座被骂上热搜，我只好掀了裤腿

「解释什么？」
「你把裤腿掀开给他们看啊！一条假肢往那一怼，谁还敢放屁？」
「太麻烦了。」
我打了个哈欠，翻出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叫"赵铁柱（**勿动）"的号码，发了条消息过去：
[哥，27路公交车，今天下午三点半的监控，能帮我调一下吗？]
发完我就把手机扔到枕头边，准备睡觉。
三十秒后，手机震了。
[你等着。]
一分钟后，又震了。
[谁欺负你了？]
两分钟后：
[我看到视频了。那个老女人是吧？]
三分钟后：
[别动。门都别出。全班七个都通知了。老周连夜从省城开车。我已经在火车上了。明早到。]
我盯着屏幕看了五秒钟，缓缓打出一行字：
[哥，我就是让你帮忙调个公交车监控。]
[你带一个班来干嘛？？？]
消息发出去，对面没回。
我知道他不是没看到。
他是已经在组织战术了。
我放下手机，闭上眼。
左腿膝盖以下的幻肢痛又开始闹了，那条已经不存在的小腿像是还长在那儿，隐隐地抽着。
该来的总会来。
但能不能等我把酸辣粉吃了再来。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被一阵密集到发疯的手机震动吵醒。
未接来电二十三个。
微信消息九十九加。
微博私信——算了，不敢看。
我**眼坐起来，王浩已经在下铺拿着手机刷评论区，脸上的表情在愤怒和惊恐之间反复横跳。
「北哥，那个拍视频的女的叫刘甜甜，自媒体博主，粉丝八万。她昨晚又发了一条视频，加码了。」
他把手机递过来。
视频里，刘甜甜坐在自家沙发上，眼眶微红，声音带着颤抖。
「我没想到发出来会闹这么大，但我不后悔。当时那个年轻人不光不让座，还对我妈说了一句特别难听的话——他说要坐回家坐你的棺材去。我妈心脏不好，当场差点犯病。我就想问问大家，这种人，不该被曝光吗？」
我盯着屏幕，眨了两下眼。
我说了吗？我一个字都没说过啊。我全程连嘴都没张过。
王浩原地蹦了起来。
「她编的！百分之百编的！你从上车到下车一句话都没讲！我要去评论区骂她！我立刻去！」
「你冷静点——」
「冷静个屁！」
他已经开始在评论区疯狂打字了。
三分钟后，他的脸色变了。
「北哥……我好像……不小心暴露了咱们宿舍楼号。」
「……」
「也不是故意的，有个人问我是不是认识你，我说我是你室友，然后他问是几号楼……」
「你告诉他了？」
「我说了六号楼……但没说门牌号！」
「六号楼一共就一个男生宿舍区。」
「……」
「王浩，你是来帮我的还是来加速我社会性死亡的？」
他张了张嘴，把手机屏幕冲下扣在了桌上。
我没力气发火。翻了个身，决定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
这个念头只维持了四十分钟。
早上七点十分，宿舍门被人从外面"咣咣咣"拍响，力度之大，门框都在抖。
王浩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
我拧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一米八五、膀大腰圆、理着板寸头的男人，身后还跟着两个体型差不多的。
三个人都穿着迷彩裤，黑色紧身T恤绷出了整块胸肌的轮廓。
左邻右舍的门全开了一条缝，六七双眼睛瞪得溜圆。
赵铁柱——我的老**，把我上上下下扫了一遍，视线最后落在我的左腿上。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伤口恢复咋样。」
「还行。」
「走路疼不疼。」
「还行。」
「那个姓刘的老女人找没找过你。」
「没有。」
他点了下头，把背上的迷彩大包往地上一甩，径直走进了我的宿舍。
后面两个战友也跟着鱼贯而入。
二十平的四人间，瞬间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
赵铁柱打开背包，从里面掏出来的东西让我瞳孔一缩——
一顶行军帐篷。
折叠的。
「哥，你干嘛？」
「楼下花坛旁边有块空地，我看过了，支个帐篷够。晚上我跟老周在楼下守着，小陈和二狗在你楼道口轮班。」
「哥？」
「嗯？」
「这是大学，不是哨所。」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不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