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末路------------------------------------------（各位义父，义母，留下好评666，余额+9999亿，颜值+9999亿，幸福+9999亿，运气+9999亿······） ，头顶是漏雨的屋顶。。是真的在漏雨。雨水滴在他脸上，顺着眼角滑进领口，冰得他一哆嗦。他伸手摸了摸身下——硬木板，铺着一层发霉的稻草。空气里有一股混合了药渣和旧衣服的味道。，深吸一口气，脑子里一片混乱。他记得自己最后一幕是加班到凌晨三点，趴在办公桌上眯了一会儿。。“别急。”他对自己说。然后开始数身上有什么——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袍，腰上一块木质令牌，上面刻着三个字：青云宗·外门·林白。。。林白眨了眨眼，正准备坐起来，视野左上角突然弹出一块半透明面板——“叮——检测到宿主意识苏醒。仙门经营系统开始绑定。”。“绑定中……绑定完成。正在扫描宿主当前状态。”。林白一行行看下去，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那是他当年在互联网公司看周报数据的表情。“宿主：林白。灵根评级：下等废灵根。距离宗门大考淘汰：三天。综合生存概率：≈0%。≈0%”，笑了。。是那种“这数据有点意思”的笑。他在上一份工作里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把从0到1的项目做起来。
“系统检测到宿主健康状况——极端乐观。建议重新评估精神状态。”
“不用评估。”林白说，“发新手礼包。”
面板沉默了半息。然后弹出一串金色文字。
“新手礼包已发放：灵级守护者×1（首月免维护）；经营点200；灵田改良权限解锁；商业洞察功能解锁。”
“守护者已部署。请查收。”
林白抬头。
洞府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一身黑衣，不说话，就那么站着，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剑。面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但眼神明显不在三十岁的范畴——那双眼睛像看过太多东西，懒得再说了。
“你叫什么？”
“剑一。”
“战力？”
剑一沉默了一息：“灵级。”
“用我能听懂的话。”
“化神初期以下无敌。”
林白点了点头，在脑子里换算了一下。他不修仙，但穿越后这具肉身的记忆告诉他——化神初期，在青州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战力。整个青云宗的宗主，据说也才元婴后期。
一个灵级守护者站在他门口，免费。
林白翻开系统面板，找到“维护费”这一栏。首月免维护——下个月起，每天5经营点。他现在有200经营点。
也就是四十天。不是三天。
时间从三天变成了四十天。但林白知道，如果四十天内做不出可持续收入，结局还是死。
系统冰冷的提示词飘过界面：“这不是慈善。这是投资。请在首月结束前证明你的投资回报率。否则，系统将终止绑定——宿主生理状态将回到绑定前。”
回到绑定前。一个炼气三层的废物，在青云宗外门。
活不过四十一天。
林白翻了个身，从木板床上坐起来。剑一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移了半步——刚好挡住了洞府唯一的门缝。
远处传来脚步声。沉重，不紧不慢，踩在碎石路上嘎吱嘎吱响。
林白认得这个脚步声。这具肉身的记忆告诉他——宗门执事孙长老，每个月月底准时来收“外门废物资质附加税”。
一个专门为末流弟子设计的税。交不起的，罚去后山挑粪一个月。
林白上个月就没交出来。今天是他第三次被罚，也是月底。
他看了看系统界面右下角那行小字——“经营点余额：200”。又看了看正在逼近的脚步声。
“剑一。”
“在。”
“拦外面。他问什么，就说我不舒服。”
“理由不够。”
林白愣了一下。守护者还会质疑命令？（不想让剑一只是一个打架的工具）
“那你说什么够？”
剑一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把手按在门框上。
脚步声停了。孙执事那张油腻的胖脸从门缝里挤进来——然后看呆了。一个陌生的黑衣人站在林白洞府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是何人？外门弟子洞府不得——”
剑一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孙执事感觉自己丹田里的灵气震了一下。
“林白在闭关。”
“闭关？”孙执事的脸扭成了抹布，“一个炼气三层的废物，闭什么关？让开，本执事要——”
“你不能进去。”
“凭什么？”
剑一低下头，看了孙执事一眼。就一眼。
孙执事后退了三步。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后退。面前这个人身上没有杀气，没有威压，甚至连灵力的波动都很弱。但他就是退了三步。
“你……”孙执事嗓子发干，“你是何方修士？青云宗外门不得私纳——”
“我不属于青云宗。”剑一说，“我只属于林白。”
孙执事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个可以让他丹田发抖的修士——不属于任何宗门——站在一个炼气三层废物的门口，拦住了他？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是恐惧。是那种“这个废物是不是藏了什么底牌”的恐惧。
孙执事嘴张了几次，最后憋出一句：“两天。两天后本执事再来。”
然后他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快了十倍。
林白隔着门板听完了整段对话。剑一从头到尾没有拔剑，没有放一句狠话，没有报任何来历。但孙执事走了。
这就是绝对战力的分量。
林白坐在木板床上，打开系统面板，翻到灵田那一栏。
“后山废田区域——微型灵脉检测报告：地下三尺有微弱灵气波动，被污秽之气封堵。商业价值评估：极高。建议：消耗50经营点进行灵田改良。”
林白没有立刻点下去。他翻到经营点余额栏。
200经营点。减去50点改良灵田，剩150。减去守护者下个月的维护费——150经营点÷5=正好三十天。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系统算好的。给他一个守护者，给他一笔启动资金，给他一块灵田——然后把所有资源卡在三十天的倒计时上。
林白看了看门外。剑一还在那里站着，雨停了，月光从破屋顶的窟窿里漏进来。
远处山脚下，外门弟子的宿舍区亮着几盏油灯。不知道是哪几个倒霉蛋在大考前通宵练功。
林白收回目光，在系统面板上按下了“确认改良灵田”。
经营点余额：200→150。
倒计时：三十天。
他合上面板，躺回木板床上，闭上眼。
雨又下起来了。
这一次，林白没有数雨滴。他在算另一笔账——一亩改良灵田，最优种植方案，青州灵植市价，最快变现路径。
算到一半，他觉得有人在看自己。
睁开眼。剑一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站在床头。
“怎么了？”
“你的心跳在加速。”
“我在算账。”
“算账会让心跳加速？”
林白闭上眼，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算账。是赚钱。”
剑一沉默了。过了很久，久到林白以为他已经走了。
“你在想什么？”剑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白睁开眼，望着漏雨的屋顶。
“一个声音告诉我——这不是慈善，是投资。”
剑一没有回应。他不知道林白在说什么声音，但他听懂了那句话的分量。
窗外，三十天的倒计时无声地走了第一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