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是说，如果有人问起来，林素素在你生活里是什么角色？"
他的表情冷了下来，"没人会问。你只要把自己的角色演好就行。"
我点头，"我知道了。"
他站起来要走，我叫住他，"修远。"
他回头。
"满月酒之后，我想跟你谈一件事。"
"什么事？"
"到时候再说。"
他看了我两秒，没追问，上楼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把座位表拿过来仔细看了一遍。
顾修远的大学同学赵鹏会来，他现在是容城第一人民医院泌尿外科的主治医生。
顾修远那份确诊报告，就是赵鹏的科室出的。
我不知道赵鹏是否知道这件事，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满月酒那天，所有该在场的人都会在场。
满月酒前一周，林素素找到了我。
那天下午婆婆出去打牌了，顾修远在公司，家里只有我和她还有赵姨。
我在客厅叠孩子的衣服，林素素从楼上下来，坐在我对面，手里端着一杯果汁。
"苏颜姐，我想跟你聊聊。"
我没停手里的动作，"你说。"
"满月酒那天我不能去，修远哥说怕人多口杂。但是我想问你，你会不会在酒席上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我抬头看她，"什么叫不该说的话？"
她笑了一下，"比如这孩子不是你生的之类的。"
"协议上写了，我是他的养母。对外的说法是我亲生的。我为什么要拆自己的台？"
林素素点头，"那就好。苏颜姐，其实我挺感激你的，你是个好人。"
我把叠好的衣服放进篮子里，"素素，我问你个事。"
"你问。"
"这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当然是修远哥啊，苏颜姐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
"苏颜姐，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她的语气变了，带上了一丝警惕。
"没有，我就是好奇。毕竟我要养这个孩子，总得知道他的来历吧。"
林素素站起来，果汁放在茶几上没喝完，"苏颜姐，有些事情你不该问。修远哥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别想太多。"
她上楼去了，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
我继续叠衣服，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她心虚了。
晚上我给陈念打电话，"协议拟好了吗？"
"好了，我那个律师朋友说这份协议滴水不漏，只要他签了字，房子车子存款全归你，他净身出户。"
"好，你帮我打印两份，满月酒那天带过来。"
"苏颜，你确定要在满月酒上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