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扶？还是不扶？------------------------------------------“嘟——嘟——”两声忙音刚过，电话里就传来李哥急得火急火燎的声音，连喘气都带着慌：“小凡啊，买房那事儿咋样了？首付那十万，你能想想办法不？我跟你嫂子盯保利那套房快俩月了，户型、楼层都摸得透透的，南北通透，离我闺女学校走路才十分钟，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房子！我怕再拖下去，人家就卖给出价更高的了！”，使劲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阳穴，尽量让语气稳一点：“李哥，你别慌，咱们十一点到我店里细聊，我有个路子可以试试。你先过来，电话里说不清楚。”，他抓起椅背上皱巴巴的西装就往身上套，领口勒得脖子难受也顾不上——这套西装还是两年前买的，袖口都磨起毛了，却是他衣柜里最像样的一身。、哪儿都响的旧电动车，刚要出门，肚子“咕咕咕”叫得震天响。昨晚一个人喝酒喝断片了，醒来胃里空得难受，咽口水都反酸。，米香混着红枣甜味直往鼻子里钻。他盯着手机上“余额：10元”的字样咬了咬牙，犹豫半天还是付了3块钱。摊主给他盛了一大碗，他站在路边大口喝下去，热乎乎的粥进了肚子，人才舒服点。再看余额，只剩7块。他叹口气，抹了抹嘴刚要骑车，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惊呼，还有小狗“汪汪”的急叫声。，一个牵着**的老**直挺挺倒在地上，左手死死捂着胸口，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疼得眉头拧成一团。小狗围着她转圈，扒着裤腿呜呜叫。，有人举着手机凑近拍照，有人在旁边小声嘀咕：“别扶别扶，现在讹人太狠了，粘上就甩不掉。”说完几个人赶紧挤开人群走了，跑得比谁都快。，拉了张凡一把：“小伙子，别多管闲事啊！前阵子就有个年轻人扶老人被讹两万，闹到***才完事，好人难做！”，一下就心软了。他想起自己老家的爷爷，去年冬天摔了一跤，也是路人帮忙送的医院。要是爷爷遇上这事，他也盼着有人能搭把手。，轻轻蹲下身，小心地扶着老人后背，把她靠在自己怀里，又赶紧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市一院，快点！老人家心脏病犯了！”，张凡一边扶着老人，一边跟她说话，怕她睡过去：“阿姨，别睡，马上就到了，再坚持一下。”，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老**缓过来了，输着液的手还死死攥着张凡，满眼感激：“小伙子，你真是好人啊！再晚两分钟，我这条老命就没了！对了，你有对象没？我孙女还单着，长得俊，工作也好，我给你俩介绍介绍！”，掏出张皱巴巴的名片递过去：“阿姨，应该的，谁见了都会帮。我还得上班，**好休息，有事打电话。”，骑着电动车往公司猛赶，风吹得眼睛发酸，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累的。
刚冲进公司，手机就响了——李哥到了。
两人在洽谈室坐了半小时，李哥眉头一直皱着，手指在户型图上反复搓：“小凡，我是真喜欢这套房，可首付还差十万。亲戚朋友全借遍了，连我老家表姐准备给儿子娶媳妇的两万都拿出来了，实在凑不动了。”
张凡看着他为难的样子，想起当年自己刚来这座城市，凑房租都难，连吃一个月泡面，也是一个朋友借了我2000元才解决了困难。心里一软，开口道：“李哥，我有个朋友在银行做信贷，我帮你运作一下，把房价评高点，多贷十万出来，刚好补上首付缺口。成了咱们就签合同，不成……那也没办法，你别太往心里去。”
李哥“噌”地一下站起来，紧紧攥着他的手，激动得声音都抖了：“小凡，太谢谢你了！以后我肯定给你介绍一堆客户，绝不亏待你！”
送走李哥，张凡又开始疯狂打电话，可十几个电话打下来，不是说“没空以后再说”，就是刚报名字就被直接挂掉，忙音一声接一声扎耳朵。
直到肚子又饿叫了，他才想起来看外卖，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十块以下的，正打算再忍忍，手机突然进来一个陌生号码，铃声清脆。他以为是客户，赶紧接起。
“**，是张凡先生吗？”
电话里的声音又甜又清爽，像夏天的冰汽水，听着特别舒服。
“我是上午您救的那位***孙女，我叫李嫣然。奶奶一直念叨着要谢谢您，让我一定找到您。您现在有空吗？我想请您吃顿饭，好好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