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探病的人------------------------------------------，门又开了。，听见门响，没动。因为他知道是谁。“醒了没？”。，手里拎着食盒。还是那身打扮，上忍马甲，歪戴的护额，黑色的面罩。，又把脸转回去。“没醒。”他说。，把食盒放在床头柜上。他在椅子上坐下，椅子腿又发出吱的一声。“没醒还说话。梦话。”，开始打开食盒。，但耳朵竖着。他听见食盒打开的声音，听见筷子碰在盒沿上的声音，还听见——今天好像有不一样的声音。“什么味儿？”。除了秋刀鱼，还有一小碟腌菜，一碗味噌汤。“你不是嫌难吃吗。”卡卡西把味噌汤摆好，“换了一家。”
带土坐了起来，他盯着那碗味噌汤看了看，又看向卡卡西。这家伙还挺用心。
“哪家？”
“嘛，村口那家。”卡卡西把筷子递给他，“他们家味噌汤还行呢。所以带给带土尝尝呦”
带土这次没有拒绝，接过筷子夹了一块秋刀鱼。这次确实不一样，味道更重一点，皮更脆一点。
他嘴里嚼着，看了一眼卡卡西。
卡卡西没看书，就坐在那儿，看着窗外。
“你今天怎么不看书？”带土问。你不是最喜欢看那什么亲热天堂？
“阿嘞看完了呢。”
“那本破书你看了多少遍了？”
“呀～？”卡卡西仔细想了想“看了十三遍呢， 带土。”
带土差点噎住。三十遍？这人还真有耐心……
他咳了两声，灌了一口味噌汤掩盖自己的震惊。
卡卡西偏过头偷偷看他。
带土注意到他的目光，抬起头问：“看什么？”
“看你喝汤啦带土。”卡卡西说，“你怕烫。”
“谁怕烫？”
“你呀。”卡卡西指着汤碗，“吹了好几下。”
“我才不怕烫”带土把碗放下，有点不爽。真是搞笑，之前可不知道有多少人听到我的名字闻风丧胆。
卡卡西闻言笑了笑，语气有些无奈：“好嘛，你说什么是什么。”
？？？怎么显得我无理取闹了是怎么回事，带土看着他。
窗外夕阳照进来，照在卡卡西侧脸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那种——带土很熟悉的、欠揍的表情。
“你以前也这样。”带土突然说。
“哪样？”
“就那样。”带土夹起一块鱼，“什么都不干，就盯着人看。”
卡卡西想了想：“有吗？”
“有。”带土无语，“烦死了。”
“那你还让我来？”
带土被卡卡西问住了，他动作慢下来。
对啊，他为什么还让这个人来？
昨天他问“明天还来吗”，问完自己都愣了一下。今天这个人来了，他好像……挺高兴的？
不对。
他不是高兴。
他就是……
“你爱来不来。”带土气愤说。
听到这话，卡卡西忽然笑了一下。
带土还是老样子呢。
但带土余光瞥见了卡卡西偷笑，虽然不明所以但他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这人什么毛病？
他低头使劲扒饭。
卡卡西没再说话，就坐在那儿。偶尔窗外有鸟飞过去，他就看一眼，然后继续看房间里的某个角落。
带土吃着吃着，忽然问：“你今天不用执行任务？”
“今天休息。”
“休息不回家睡觉，跑这儿来？”
卡卡西看着他：“你不是问明天还来吗。”
带土愣了一下，“我问你就来？”
“嗯。”
“那我让你**你去不去？”
卡卡西没说话，他看了带土好一会儿，然后说：“你想让我去嘛？”
带土噎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其实就是嘴贱，随口一说。他没想让卡卡西**。他从来都没想让卡卡西**。
但这话他说不出口。
“瞎想。”
卡卡西又笑了一下。
带土这次看见了，他忽然觉得心里有点躁。
“你笑什么？”
“呀，没什么。”卡卡西说，“就是觉得带土挺有意思呢。”
“哪儿有意思？”
“哪儿都有。”
带土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他低头继续吃，只是扒饭的动作更快了，
卡卡西在旁边说：“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带土没理会他。
吃完最后一块鱼，他把筷子放下往后一靠。
卡卡西把汤碗往他那边推了推：“汤还没喝完。”
带土看了一眼，端起碗一口气喝光了。
完成。
卡卡西站起来开始收拾食盒。
带土看着他收拾，不经意的问道：“外面怎么样？”
卡卡西动作顿了一下：“什么怎么样？”
“木叶。”带土说，“大家怎么样。”
卡卡西把食盒盖上，坐回椅子上。“鸣人挺好的，修炼很认真。小樱在医院帮忙。佐助出去修行了，偶尔写信回来。”
带土默默听着，没有插话。
卡卡西继续说：“鹿丸当了火影辅佐，忙得够呛。井野家的花店生意不错。丁次瘦了一点，又胖回去了。”
带土嘴角扯动一下。
卡卡西看着他。感到莫名其妙，“嘛，你笑什么？”
“没什么。”带土说，“就是觉得，你挺适合说这些。”
“说什么？”
“说这些日常。”带土看着天花板，“柴米油盐，谁胖谁瘦。”
卡卡西没吭声，带土却偏过头看他：“你不会觉得无聊？”
“不会。”卡卡西说，“挺好玩的。”
“好玩？”
“嗯。”卡卡西靠在椅背上，“比打打杀杀好玩。”
带土一直看着他，眼中深处似有什么翻云滚墨的东西在翻转。
卡卡西被他看的不自在，耳尖有些泛红，于是偏过头看窗外。夕阳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银色的头发有点乱，几根翘起来。
带土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他也问过卡卡西，以后想干什么。
卡卡西说，没想过。
他说，那想想。
卡卡西说，想那个干什么。
他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意思。
卡卡西说，哦。然后继续看他的亲热天堂。
现在这个人坐在这儿，跟他说谁胖了谁瘦了，说柴米油盐。
带土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喂。”他开口。
卡卡西转过来。
带土看着天花板，说：“明天别买一乐了。”
“那买什么？”
“你做。”
“嗯？”卡卡西愣了一下。
带土：“怎么，不行？”
卡卡西看着他，眼睛弯了一下，笑的很温柔。出声应下来，“行。”怎么能不行呢？
带土被他突然一笑有些怔住，连忙别过脸。“笑什么。”尾音还有些抖。
这家伙怎么那么爱笑？！烦死了！
“嘛～没什么。”卡卡西站起来，拎起食盒，“明天见啦。带土”
“卡卡西。”
卡卡西停住了。“怎么啦，带土，还有什么吩咐？”
带土看着天花板，不敢去看他，只是说：“……别放太多盐。”
“好。”
门关闭了。
带土这才敢去看着那扇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叫住卡卡西，只是看到他那个背影，心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像极了自己多年来那个梦，梦里卡卡西一直不理会自己，任凭自己怎么说，留给他的只有一个背影……所以他有点害怕，害怕做梦成真才出声叫住了他，好在，卡卡西并没有那样。
他想起刚才卡卡西笑的样子。眼睛弯成月牙。
这个人，怎么还跟以前一样。
笑得那么……
他说不上来。
总之跟自己**似的，搞的自己浑身燥热。带土揉了揉滚烫的脸颊。
该死，怎么还给自己整不好意思了。
明天一定让他好看！
……
门口卡卡西靠在旁边墙上。他仍是掏出那个本子翻开。
写了几行字。
写完之后，他盯着本子看了一会儿。心里默读了好几遍才往走廊尽头走去。
带土让我给他做饭呢，真是难得，明天要好好准备一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