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废弃蒸汽站，顺手抄了联姻名单------------------------------------------，天还没亮透。。。。。。，等着捡废零件。，脚步不快。。。，棚区的狗鼻子最快。。。。，早几年就废了。
蒸汽站停摆。
齿轮房塌了半边。
连巡夜的灰制服都不爱去。
陆烬沿着排水沟走。
一段一段绕。
避开主路。
避开棚区里那些探头探脑的人。
刚拐过一处拐角，前头就窜出两个半大少年。
一人手里拎着扳手。
一人背着破风箱。
“站住。”
“把布袋留下。”
陆烬停下。
“谁让你们来的。”
左边那人冷笑。
“别装。”
“棚区都传开了。”
“你昨晚捡了不该捡的东西。”
陆烬心里一沉。
传得这么快。
不是棚区的人快。
是有人盯着他。
右边那人往前一步。
“管事让我们来问问。”
“名单呢。”
“箱子呢。”
陆烬没有退。
“回去告诉他。”
“想要，自己来拿。”
左边那人脸一黑。
“你还真当自己翻身了。”
扳手抡起。
直砸脑门。
陆烬侧身让过，肩头还是擦到一下，**辣地疼。
他没骂。
也没躲第二下。
短刃出鞘。
一截寒光，贴着对方手腕划过去。
血线立起。
扳手落地。
“啊！”
右边那人慌了，背后风箱一甩，朝他胸口撞来。
陆烬抬脚踹在箱底。
咣当一声。
风箱翻进泥沟。
那人脚下一滑，半个身子栽进水坑里。
陆烬上前一步，短刃抵住对方喉口。
“滚。”
两个字很轻。
两人脸色都变了。
左边那人捂着手腕，牙都在抖。
“你别嚣张。”
“灰制服的人已经进城西了。”
“你跑不掉。”
陆烬没接话。
心里却沉了一下。
灰制服。
果然不是**单独出手。
昨晚那小头目，嘴还是不够严。
“回去。”
“再靠近我一次，手就别要了。”
两人连滚带爬地走了。
陆烬看着他们背影，胸口那股火没有散。
反倒更旺。
他把短刃插回腰侧。
继续走。
废弃蒸汽站在城西边缘。
外墙塌了两层。
铁门早没了。
只剩半截轨道从门洞里伸出来，锈得发黑。
站台上挂着旧牌。
字都烂掉一半。
陆烬站在门口，铜牌又热了一下。
他按着那股热意往里走。
里面很空。
地上全是碎瓦和废齿轮。
墙角堆着烂麻袋。
一台报废蒸汽炉斜在中间，炉膛里还有焦黑灰渣。
陆烬绕着站台转了一圈。
没看见人。
也没看见活物。
只有风从破洞里钻进来，吹得铁皮轻响。
他抬手按住铜牌。
星纹从牌面上一闪。
南侧。
他转身。
那边是塌陷井口。
井口上压着半截轨梁，下面黑得发沉。
陆烬蹲下，扒开碎石。
井边有新痕。
有人来过。
还不止一次。
他把布袋放下，手指摸到井沿一块松动铁片，往外一掀。
咔。
机关般的轻响。
一股冷风从井下窜上来。
陆烬低头。
井下不是深坑。
而是一条斜向下的检修道。
铜牌发烫更明显了。
“藏得还真深。”
他翻身下去。
脚刚落地，系统面板就跳了出来。
签到地点：废弃蒸汽站
今日签到可领取：空间袋
陆烬心头一跳。
空间袋。
这东西不大，却值命。
以后藏药，藏刀，藏货，都方便。
“签到。”
签到成功
获得：空间袋
一道灰白光团落进掌心。
很轻。
像一只旧口袋。
他打开一看，里面空空荡荡，却能塞下两麻袋货。
陆烬差点笑出来。
这东西太实用了。
太及时了。
他把空间袋系在腰内侧，又顺手把怀里的**违禁货全塞进去。
药丸。
铜片。
两根短管。
一小盒压缩蒸汽钉。
全收了。
地上还有一只铁匣。
他拖过来，撬开锁扣。
里面不是钱。
是一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
最上面那张，印着旧式运输标记。
陆烬展开。
第一眼看到的是矿脉编号。
第二眼看到的是一串名单。
他指尖停住。
联姻名单。
排在第一位的名字。
陆烬。
后面还有一行小字。
“以联姻换矿脉经营权，调入核心区。”
下面盖着家族长老印。
墨迹还新。
像是刚加上去不久。
陆烬盯了两息。
胸口那股火，瞬间变成冷。
原来不是逼他成婚。
是拿他当货。
先送出去。
再收走父亲旧物。
顺手把矿脉也换了。
他把纸往下一翻。
第二张是运输清单。
第三张，是城西黑市走货路线。
**张，写着一段更短的话。
“女总裁车队经过棚区，今日必截。”
陆烬停住。
指腹轻轻擦过那行字。
车队。
女总裁。
他想到第一个救下他的那辆**。
想到那女人冷硬的脸。
想到她开口时那股压人的劲。
“截车。”
“这帮人胆子不小。”
他低声自语。
空间袋里还有一角硬物。
陆烬摸出来，是一枚小小的铜片，和他怀里那枚纹路相通。
两枚一碰。
嗡。
铜牌轻震。
井下检修道深处，竟传来一声闷响。
陆烬抬头。
远处有铁链拖地的声音。
很慢。
很重。
不是一个人。
他把清单折起，塞进怀里。
又把铁匣盖上，原样推回碎石边。
不能留痕。
至少不能让人一眼看出他来过。
上头忽然传来一串脚步。
碎。
急。
还有压着火气的喘声。
“人呢？”
“刚才还在这儿！”
“找。”
“长老那边催了。”
陆烬没动。
他贴着检修道侧壁，屏住呼吸。
上头有人跳进站台。
铁靴踩在碎瓦上，咔咔作响。
“这小崽子跑得倒快。”
“搜井口。”
“别让他带着名单出去。”
陆烬手指扣住短刃。
很稳。
他没急着冲。
也没急着退。
空间袋能藏货。
也能**。
只是他还没试过。
上头那人走近井边。
靴尖已经碰到碎石。
陆烬身子一沉，正要翻上去，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急促鸣笛。
三短一长。
城西巡械队的信号。
紧接着，站台外有人高喊。
“前面封路。”
“车队到了。”
“全部散开。”
脚步声顿时乱了。
有人骂。
有人跑。
还有人扯着嗓子吼。
“先去棚区口。”
“别管这口井了。”
陆烬听着外头乱成一片，眼底发沉。
车队真到了。
来得正好。
他把短刃收入袖中，转手扣住空间袋口沿，贴身压好。
上头的人已经往外冲。
“快。”
“先拦车。”
“陆烬这边晚点再收拾。”
陆烬站在井下，听着那句名字从头顶掠过，没急着出去。
他低头看向怀里那张清单。
指腹慢慢压过“今日必截”四个字。
“截车。”
“先看看谁截谁。”
他说完，抬脚踩上检修道台阶，身形贴着铁壁往上走。
外头笛声更密。
车轮声也越来越近。
陆烬刚踏上井口边缘，一道黑影就从站台外猛地冲进来，带着风，直扑他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