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发烧女儿回家那天，小三穿着我的拖鞋

01 门里的女人穿着我的拖鞋
我抱着发烧的女儿爬上四楼时，腿都快软了。
大女儿这两天在我妈那边写作业，要不是妞妞半夜突然烧起来，我根本想不到，我只是带孩子出去了一趟，顾家就敢把家直接掀了。
楼道里有股鸡汤味，混着别人家炒蒜苗的油烟，闷得人犯恶心。我刚抬头，就看见我家门开着。
门口扔着两个行李袋。
一个装着我的衣服。
一个装着孩子的奶粉、尿不湿，还有我昨天刚买回来的退烧药。
我脑子嗡了一下，抱着孩子就往门口走。
刘美珍先一步堵了上来，脚一横，手往腰上一叉，像是专门等着我。
“站那儿。”
我盯着她，声音发紧。
“让开，孩子发烧了。”
“发烧你带医院去，往我家门口钻什么钻？”她翻了个白眼，扯着嗓子就来，“周宁，我告诉你，今天这门你别想进。你带着你那两个赔钱货，哪儿来的滚哪儿去。”
孩子在我怀里哼了一声，小脸烧得通红，贴着我脖子烫得厉害。
我火一下顶上来了。
“这是我家。”
刘美珍像是听见了*****，手指头差点戳到我脸上。
“你家？你要不要脸啊？房子你买的？钱你挣的？吃我儿子的住我儿子的，现在还张嘴闭嘴你家，你脸怎么这么大呢？”
我懒得跟她扯，抱着孩子就往里挤。
她抬手就来推我。
“滚！少拿个孩子堵门口装可怜，装给谁看呢？”
我猛地往后一退，护住孩子，声音一下冷了。
“你再碰她一下试试。”
“我碰了怎么了？”她嗓门更高了，“你还想打我啊？来啊！一个带俩赔钱货的，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楼上楼下的门已经悄悄开了缝。
整条楼道都在看热闹。
我咬着牙，刚要开口，顾川从屋里出来了。
他站在门里，穿着我上个月给他买的灰色家居服，脸黑得难看，张口就是一句：
“你有完没完？”
我盯着他，心口一阵阵发冷。
“**把我的东西扔出来，你问我有完没完？”
顾川眉头拧得死紧，语气烦得像在打发什么缠人的麻烦。
“少**堵门口闹。孩子发烧你就带去医院，在这儿吵有什么用？”
我气得笑了。
“我在这儿吵有什么用？顾川，你把门让开。”
“让什么让？”他脸一沉，声音压下来，“周宁，我跟你好好说你听不懂是吧？字签了，带着孩子走，别逼我把话说难听。”
我盯着他。
“什么字？”
“离婚协议。”他看都没看我，“我已经签了。你签了，这事就算了。”
我像是没听清。
“你再说一遍。”
“我说，离婚。”顾川不耐烦地看着我，“周宁，差不多得了。你天天在家带个孩子，真把自己带出功劳来了？家里钱不是你挣的，房子不是你买的，你现在站这儿跟我横什么？”
那一瞬间，我手都在抖。
“孩子不是我生的？家不是我撑的？”
“谁家女人不生孩子？”刘美珍立刻把话接过去，“就你金贵？你还真把自己当祖宗了？”
我死死盯着顾川。
“所以你们今天是铁了心要把我和孩子赶出去，是吧？”
顾川嘴唇抿了一下，没说话。
就在这时，屋里响起一道女人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阿姨，你别这样……姐姐还抱着孩子呢。”
我猛地抬头。
客厅里站着一个女人。
她肚子已经显了，脚上穿着我的拖鞋，身上披着我放在沙发上的针织开衫，手里还捏着我平时喝水的玻璃杯。
她站在我家里，像是已经住进来很久了。
她看着我，眼圈一下就红了，声音更小了。
“周宁姐，你别误会，我本来不想住进来的，是阿姨非让我先进门养胎。我也不想把事情弄成这样，大家都难看……”
我盯着她脚上的拖鞋，火一下冲到头顶。
“你闭嘴。”
她一下抿住唇，往顾川身后缩了缩。
刘美珍当场就炸了，扯着嗓子往前顶。
“你冲谁吼呢？她肚子里怀的是我顾家的孙子！你呢？你生了两个丫头片子，你还有脸在这儿横？”
我浑身一僵。
“她怀孕了？”
顾川避开我的眼睛，脸色更沉了。
“事情已经这样了，你闹也没用。”
“没用？”我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