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手术前一小时，银行柜员撕了我的银行卡

第1节：生死时速
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医院走廊的玻璃窗，在地面上投下惨白的光斑。林辰站在ICU门口，手里攥着那张**通知书，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消毒水的气味刺激着他的鼻腔，走廊里回荡着各种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像某种无情的倒计时。
“林先生，情况就是这样。”主治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公式化的同情，“您妹妹是急性白血病并发颅内出血，情况非常危急。手术押金五十万，必须在今天下午四点之前交齐，否则……”
医生没有把话说完，但林辰完全明白那个“否则”意味着什么。
林溪今年才十六岁。父母三年前出车祸去世后，这个妹妹就成了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她还那么年轻，还没有考上心仪的大学，还没有谈过一场恋爱，还没有看过这个世界更多的风景。
“医生，我马上去筹钱，请您一定要保住她的命！”林辰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我们会尽力的，但是……”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那句话，“钱的问题必须解决，这是医院的规章**。四点之前，最晚四点。”
林辰转身就往外跑。他的手机里有三万块，那是在快递站没日没夜分拣包裹攒下的全部积蓄。还差四十七万，他想到了父母留下的那**商银行储蓄卡。
那张卡是他和妹妹的保命钱。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父母在高速公路上被一辆失控的大货车追尾，两人当场身亡。在整理遗物的时候，林辰在父亲的书桌抽屉最深处找到了那**商银行的储蓄卡，卡旁边有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六个字：“给孩子们的。”
父亲林远山生前是个货车司机，母亲张秀兰在菜市场卖菜。这样的父母能存下多少钱？林辰心里其实没有底。但他记得母亲在世时曾经说过：“家里存了一笔应急钱，够你们兄妹俩用的。”
那是三年前的话了。这三年里，林辰带着妹妹省吃俭用，那张卡里的钱他一分都没动过。他想把这张卡用在最关键的时刻，而现在，就是那个时刻。
冲出医院大门，热浪扑面而来。六月的城市像一座巨大的蒸笼，沥青路面被晒得软绵绵的。林辰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最近的工商银行，快！”
“朝阳支行是吧？七八分钟就到。”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这个满头大汗的年轻人，踩下油门。
车子汇入车流，林辰死死地盯着手表。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着，每跳一格，妹妹的生命就流逝一秒。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林溪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苍白的小脸，紧闭的双眼，还有那些连接在她瘦小身体上的各种管线。
“师傅，能再快一点吗？”
“堵着呢，小伙子，你有什么急事？”
“我妹妹在医院等着做手术，我必须在四点之前交手术费。”
司机师傅沉默了片刻，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在下一个路口猛地一拐，钻进了一条小巷子：“我抄个近道，你坐稳了！”
车子在狭窄的巷子里七拐八绕，喇叭声响个不停。林辰的心跟着车子的颠簸一起一伏，他握着***的手心里全是汗。
三点十五分，出租车停在了工商银行朝阳支行门口。
“到了！赶紧去！”
林辰甩下一张钞票就跳下车，顾不上找零，一头冲进了银行大厅。冷气扑面而来，吹得他一个激灵。大厅里人不多，靠墙的等候区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三个服务窗口却有两个挂着“暂停服务”的牌子。唯一开放的窗口前，一个女人正慢悠悠地数着刚从柜台里递出来的钞票，一张一张，不紧不慢。
林辰冲过去，在那个女人刚起身的时候就挤到了窗口前。他把***和***一起推进窗口，声音因为急促而发颤：“你好，我取五十万现金，急用。”
第2节：初次刁难
窗口后面的柜员抬起头来。
那是一个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女人，胸牌上写着“王莉”两个字。她染着一头棕色的卷发，妆画得很浓，眼线画得又黑又长，嘴唇涂着艳丽的红色。她扫了林辰一眼，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T恤上，然后又看了看他脚上那双磨破了边的运动鞋。
王莉的嘴角微微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