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直播骂我虐待老伴后，拆迁款归零了

老宅刚传出要拆迁，失智三年的老伴就在镜头里冲我喊救命。
儿子举着手机，哭着问大家，我是不是想****，好独吞拆迁款。
视频里，我从老伴手里抢走药盒，锁进抽屉。
评论区一夜骂了我十几万条。
他们都说我恶毒，说我盼着老头早点死。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盒药里装的不是救命药。
是我儿子想拿来送我进地狱的催命符。
01
我拎着药袋拐进巷子的时候，隔壁卖豆腐的刘婶看我的神情就不对。
她本来正跟人聊家常，一见我，话断了，手里的围裙往腰上一擦，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旁边修鞋摊的老马更直接，朝地上啐了一口。
“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脚步一顿。
药袋勒得手指发麻，袋子里装着周建河这个月的新药，还有两包增稠粉。
他吞咽差，喝水都容易呛，饭得做成糊，药得掰开了按顿数磨。
我没接老**话，往前走。
背后却有声音压不住，故意飘进我耳朵里。
“网上都传疯了，还装呢。”
“自己男人都这样了，还克扣吃药，图什么，不就图拆迁款。”
我心口猛地一沉。
到家门口，铁门上贴着一张白纸，字写得歪歪扭扭：
“黑心恶妻，**老人，不得好死。”
我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还是门里传来“哐哐”撞桌角的声音，我才猛地回神，掏钥匙开门。
周建河正站在客厅窗边，手扶着防盗栏，嘴里嘟囔着什么。
他瘦得厉害，肩骨都支出来了，灰毛衣前襟还湿着一块，是早上喝米糊时漏下的。
见我回来，他转过脸，眼神发飘。
“你是谁啊？”
我把药放下，先去扶他。
“是我，兰枝。”
他看了我两秒，又低头去抠窗框。
“我要回家。”
“这就是家。”
“不是，这不是。”他忽然急了，手臂一甩，差点打翻桌上的水杯，“我儿子呢？志成说带我回老房子。”
我动作一停。
老房子，就是这儿。
可在他脑子里，时间早就乱了。
一会儿他觉得自己三十岁，骑车去单位上班。
一会儿又觉得儿子刚上小学，正等他带糖炒栗子回家。
我把水杯挪开，尽量放轻声音。
“志成上班去了，晚点来。”
他听见儿子名字，总算安静点，重新坐回椅子上。
我去厨房煮水，顺手拿手机。
微信里已经炸了，家族群99+。
社区网格群有人艾特我，让我尽快说明情况。
最刺眼的，是周志成半小时前发在短视频平台上的一段视频。
标题是：我妈为了等拆迁，想拖死我痴呆的爸。
我点开。
视频里，周建河缩在餐桌边，头发乱着，面前一只空碗。
他抓着药盒，嘴里含糊不清地喊：“饿……饿……给我药……”
镜头一转，拍到我伸手夺走药盒。
接着，是我把药盒锁进抽屉的背影。
画外音是周志成带着哭腔的声音。
“大家看看，这就是我妈。我爸阿尔茨海默症三年了，她为了独吞拆迁款，故意不给吃不给药。我去看我爸，他饿得拿药当饭吃。这样的女人，配当老婆吗？配当妈吗？”
评论刷得飞快。
“太恶毒了。”
“赶紧报警。”
“别让她做监护人了。”
“老人都喊救命了，还用想吗？”
我一条条看完，手脚都凉了。
视频只有三十多秒。
但它把所有脏水，都精准泼到了我头上。
更狠的是，抽屉上锁那一幕是真的。
可锁药盒，是为了防着周建河自己乱吞。
02
我叫许兰枝，六十岁，退休前在社区档案室干了三十多年。
这辈子做得最多的事，一个是收，一个是存。
收别人的证明，存别人的过往。
没想到到老了，轮到我自己拿证据保命。
周建河是我男人，今年六十五。
三年前查出阿尔茨海默症，从健忘到走失，再到认不清人，不过一年半。
后来又查出吞咽障碍，医生叮嘱饮食必须小心，药也不能混着让他碰。
我就把药按早中晚分装，吃完一顿拿一顿，剩下全锁抽屉。
这事医生知道，护工知道，街道上门评估的人也知道。
只有周志成，最会装不知道。
他是我独子，三十七，前几年做建材生意，赚过点钱，后来跟人合伙赔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