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升！经理跟我谈过了，说要给我带团队。到时候年薪少说也得五十万往上。"
婆婆钱美芬坐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我就说我儿子有出息，早晚要发达。"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我一眼。
那意思很明显：看看，这才是能挣钱的人。你那个小破店，算什么？
我的表姐小声跟我咬耳朵："你老公真升了？怎么感觉有点悬啊。"
"吃你的菜。"我说。
吃得差不多了，我起身去洗手间。
经过陆景川身后的时候，余光扫到他正低着头看手机。
屏幕上是微信聊天界面，头像是一个女人的侧脸照。
他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嘴角翘起一个弧度。
那个笑，我很久没在他脸上见过了。至少对着我的时候，从来没有。
我多看了一秒。
他察觉到了，立刻锁屏，抬头瞪我："干什么？偷看我手机？"
"没有。我去洗手间。"
"那你快去。"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又转过头继续跟那个胖男人老赵喝酒。
洗手间出来，我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
透过包间没关严的门缝，我看见陆景川又拿出了手机，对着屏幕笑得眼睛都弯了。
那个表情，像极了我们刚谈恋爱那会儿他给我发消息时的样子。
可现在对面坐着的是我，他连正眼都懒得看一下。
回到包间，我没再说话，安静地坐到饭局结束。
结账的时候，陆景川摸了摸口袋，然后很自然地转向我："老婆，我今天出门急，钱包忘带了。你先垫一下，回头我转给你。"
桌上二十来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我掏出手机，扫码付了一万四千三百块。
回头他转给我？
去年垫的那六千块饭钱，到今天也没转。
走出金满庭，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的燥热。
我骑上电动车，刚要走，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家族群，不是陆景川。
是银行短信。
我的一张储蓄卡，被转走了两万块。
转出时间：今晚七点十五分。也就是我刚走进包间那会儿。
收款方：某房产中介公司。
我盯着那条短信，后背慢慢渗出一层冷汗。
这张卡的密码，除了我，只有一个人知道。
第二天一早，我没去店里进货。
凌晨四点就醒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旁边陆景川睡得四仰八叉，偶尔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
我侧过身，看着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六点整，闹钟响了。陆景川翻了个身，摸索着关掉闹钟，然后继续睡。
我轻手轻脚下床，走到客厅，先把昨晚那条银行***了图。
然后打开我的网银，查了那张储蓄卡最近三个月的流水。
看完，我的手开始发凉。
三个月里，这张卡被陆续转走了将近十万块。收款方有三个：一个房产中介公司，一个叫"瑶光贸易"的企业账户，还有一个个人账户，户名叫方瑶。
方瑶。
这个名字我不陌生。
结婚前整理陆景川的东西，我在他大学相册里见过。毕业照最后一页夹着一张两个人的合影，背面写着"景川与瑶瑶，永远"。
他的大学初恋。
我问过他，他说早就分了，人去了国外，再没联系。
我当时信了。
"你起这么早？"
陆景川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锁掉手机屏幕，走进厨房："给你熬粥。"
"不喝了，今天有个早会。"他光着脚踩着拖鞋走出来，打了个哈欠，"对了，昨晚那顿饭多少钱？"
"一万四。"
"行，我月底发了奖金转给你。"
和去年一模一样的说法。
他进了卫生间，我听到水声。
趁这个空当，我走回卧室，拿起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密码没换，还是他的生日。
微信里，最近***列表最上面，就是那个侧脸头像。
备注名：瑶。
我点进去。
最新的消息是凌晨一点他发的：宝贝，别墅的事我已经在办了，你放心，最多半个月就能住进去。
对方回复了一个拥抱的表情。
我往上翻。
一周前的对话：景川，那个学区房的手续你办得怎么样了？我妈在催，说那边的学位快没了。
陆景川回复：放心，房产证我已经拿到了，找了个中介帮忙，低价出手快。等钱到账，别墅首付立刻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