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万下品灵石。
拿红薯还，得卖到下辈子。
“怎么欠的？”
姜小满低着头。
“师祖当年想重振宗门，花钱买了一批飞剑。”
“然后呢？”
“飞剑是假的。”
“后来呢？”
“师祖气不过，又借钱去告。”
“告赢了？”
“输了。”
“为什么？”
“因为卖假剑的是万宝商会。”
我懂了。
被骗钱还输了官司。
输官司还背债。
很合理。
“最大债主是谁？”
“万宝商会。”
我笑了。
“骗了我们的钱，还让我们欠债？”
姜小满小声说：
“他们说，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买的是‘飞剑形纪念摆件’，不是飞剑。”
我沉默了。
很好。
修真界也有文字游戏了。
“祖师爷，我们是不是完了？”
我看向姜小满。
她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沾着炭灰。
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守着破山门，卖红薯，背着三万上品灵石的债。
她没跑。
也没怨。
就这么一天一天等着。
我站起来。
“不完。”
姜小满抬头。
我看着山门外的夕阳，淡淡道：
“他们怎么吃进去的，我让他们怎么吐出来。”
三、第一桶金
第二天，我带姜小满下山。
她背着红薯筐，怀里抱着火炉。
我问：“你带这个干什么？”
她认真道：
“万一祖师爷的方法不管用，还能接着卖红薯。”
我看她一眼。
“把炉子放下。”
“哦。”
她恋恋不舍地放下炉子。
又偷偷塞了两个红薯进袖子。
我装没看见。
我们到了山下的寒水城。
城中商铺林立，修士往来不绝。
我走了一圈，很快发现问题。
丹药贵。
非常贵。
一枚普通回气丹，竟然卖五十灵石。
***前，这东西外门弟子当糖豆吃。
我问姜小满：“你会炼丹吗？”
她摇头。
“不会。”
“会生火吗？”
她眼睛一亮。
“这个会！我烤红薯火候特别稳！”
“够了。”
我租了一间最便宜的小铺。
门头挂上牌子：
“苍澜丹铺。”
姜小满看着空荡荡的铺子，问：
“祖师爷，丹炉呢？”
“没有。”
“药材呢？”
“没有。”
“那我们卖什么？”
我拿起她袖子里的红薯。
“这个。”
她震惊。
“祖师爷，您不是不让我卖红薯吗？”
“普通红薯不卖。”
我掌心燃起一缕青火。
红薯悬浮在火上。
片刻后，一股浓郁灵气飘了出来。
姜小满眼睛瞪圆。
“红薯成精了？”
“这是灵火淬灵。”
我将红薯递给她。
“吃一口。”
她咬了一口。
下一刻，她整个人僵住。
“我……我丹田热了！”
“嗯。”
“灵力在涨！”
“嗯。”
“祖师爷，这是什么？”
我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