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说！你根本不懂高定！你一个穷实习生懂什么！"
"我懂不懂不重要，"我看着她，"重要的是，你拿一件仿品来讹我一百二十万，这叫什么？"
赵强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了。
他咳嗽了一声，试图打圆场："苏黎，你别胡搅蛮缠。就算裙子有争议，你也不该动手撕人家的东西。这个性质更恶劣。"
"赵主管，"我转向他，"您刚才说要调监控，对吧？那正好，调出来看看，昨晚我到底有没有碰过这条裙子。"
赵强的眼神闪了一下。
"监控的事我来安排，不用你操心。但你现在的态度有很大问题。"
"我的态度？"我笑了笑，"我被人诬陷偷东西、被要求下跪磕头、被威胁全行业**，我的态度还不够好？"
林雅突然尖声打断我："你撕了我的裙子！不管真假，你就是故意毁坏别人财物！赵主管，您都看见了！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撕的！"
她转向周围的同事，眼眶一红，声音带上了哭腔。
"你们都看见了对不对？她就是仗着自己年轻漂亮，觉得谁都得让着她！我好心好意跟她做同事，她就是这么对我的！"
几个平时跟林雅走得近的女同事立刻围了上来。
"林雅别哭，我们都看见了。"
"太过分了，就算觉得裙子有问题也不能直接撕啊。"
"实习生脾气这么大，谁给她的胆子？"
赵强见风向对我不利，立刻来了精神。
"苏黎，我现在正式通知你，这件事我会上报人事部。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的实习考核暂停。"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今晚的集团慈善晚宴，你也别想去了。实习生本来就没资格参加，我之前是看你表现还行才帮你争取的名额。现在，取消。"
林雅听到这话，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委屈的表情。
我把这个细节收进眼底。
"赵主管，"我开口，"晚宴的事，您确定？"
"我说取消就取消，有意见？"
"没有，"我点点头，"那如果我一定要去呢？"
赵强冷笑："你一个实习生，没有邀请函，门口保安就能把你拦下来。苏黎，我劝你认清自己的位置。"
我没再说话。
转身回到工位，拿起包，朝电梯走去。
身后传来林雅得意的笑声和同事们的窃窃私语。
我按下电梯按钮，嘴角弯了弯。
今晚的慈善晚宴，全网直播。
林雅，你一定会去的，对吧？
那我们，晚上见。
3 人事威胁我老公是总裁
电梯门刚关上，我的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周敏"，人事部主管。
我接起来。
"苏黎是吧？我是人事部的周敏。赵强刚跟我说了你的情况，毁坏同事财物、态度恶劣、拒不道歉。你现在立刻来人事部一趟。"
她的语气公事公办，但底下藏着一股不耐烦。
我到人事部的时候，周敏正在补口红。
看见我进来，她把口红盖"啪"地一声合上，抬起下巴看我。
"坐。"
我坐下了。
"苏黎，我直说了。你的实习协议上写得很清楚，实习期间如有****行为，公司有权立即终止合同。"
她翻开一个文件夹，推到我面前。
"毁坏同事价值超百万的私人物品，这个性质够严重了吧？"
"那条裙子是仿品。"
周敏抬了抬眉毛："这个不是你说了算的。林雅已经提交了购买凭证的照片，品牌方的鉴定我们也会去做。但在结果出来之前，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事实上的损毁。"
"购买凭证？"我差点笑出来，"她那条裙子连水洗标都是错的，哪来的购买凭证？"
"苏黎，"周敏的语气冷了下来，"我再说一遍，真假不是你一个实习生能判定的。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主动向林雅道歉，双方协商赔偿金额，这件事就内部消化。第二，拒绝道歉，我今天就走流程终止你的实习合同，并且在你的档案里注明原因。"
她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你自己选。"
我看着周敏那张保养得当的脸，忽然觉得有意思。
"周主管，林雅跟您关系不错吧？"
周敏的眼皮跳了一下。
"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站起来，"我选第二个。"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