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吞六十万抚恤金，为五万卖我儿子，我送她入狱

从哪里流浪过来的，林秀收留了他，让他在包子铺帮忙烧火劈柴。
包子铺的老顾客都知道，大牛力气大，干活不惜力，就是说不清楚话。
此刻大牛蹲在墙角，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包。布包裹了三层，用麻绳系着死扣。
他的眼睛盯着酒楼的后门，一眨不眨。
林秀交代过他，今天不管发生什么，抱紧这个包，谁来抢都不给。除非林秀亲自来拿。
大牛听不太懂复杂的话，但"秀儿"两个字他认得，"不给"两个字他也认得。
他就蹲着，像一块石头。
酒楼里，第三道菜上来了。
钱桂花趁着大家敬酒的功夫，悄悄凑到林德厚耳边："老头子，那边的人说了，今天晚上就来接。五万块，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林德厚嘴角往上提了提："知道了。让老三媳妇把孩子收拾利索点，别让人家嫌。"
"那秀儿那边？"
"她嫁都嫁了，还能怎样？等她知道的时候，小磊早就不知道在哪儿了。她一个嫁出去的女人，连自己都顾不了，还能翻天？"
钱桂花点点头，心里盘算着五万块钱怎么花。
这对话她们以为压低了声音，但坐在她们斜后方的一个人听见了。
卫生所的老周。
老周六十多岁，在这个镇上当了一辈子赤脚医生。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喝酒。
他没有看林秀，也没有看钱桂花。他看着自己杯子里的酒，浑浊的**液体里倒映着头顶的红灯笼。
老周放下酒杯，站起来去上厕所。
路过林秀身边时，他的脚步没有停顿。但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个打火机，放在了林秀旁边的空位上。
打火机是红色的，上面贴着个卫生所的小标签。
林秀看见了。
她没有去拿，也没有抬头。她只是用筷子夹了一颗花生米送进嘴里，慢慢嚼碎。
这是她和老周约定的信号。
红色打火机放在桌上，意思是：她猜对了，前公婆今晚动手。
林秀的心沉到了底。
03
她早就怀疑了。半个月前，钱桂花突然变得特别热情，天天往她铺子里跑，说什么王老板看上她了，要给她介绍。以前钱桂花恨不得她死在外面，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过？
后来是大牛。
大牛那天劈柴的时候，突然拉住林秀的袖子，支支吾吾地说："秀……秀儿，有人……有人问磊磊……多大了……"
"谁问的？"
"不……不认识……开**的……"
林秀当时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她去找老周。老周是镇上少数几个正派人，以前林建军还在的时候，老周就是他们家的老邻居。
"老周叔，我求你帮我一件事。今天订婚宴上，你坐我婆婆后面。她要是跟我公公说什么关于小磊的事，你帮我听着。"
老周看了她很久，叹了口气："秀啊，你确定？你要是猜错了，大喜的日子闹一场，你在这镇上就待不下去了。"
"我猜错了，我给您磕头道歉。我猜对了。"林秀的眼睛红了，"我儿子的命，就靠您了。"
现在，红色打火机摆在桌上。
她没猜错。
林秀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我去趟洗手间。"
王富贵正跟人划拳，随口说了句："去吧去吧，快点回来。"
林秀从侧门出去，快步穿过走廊，推开酒楼后门。
巷子里，大牛还蹲在那里。
看到林秀出来，大牛咧开嘴笑了，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秀……秀儿！"
"嘘。"林秀蹲下来，摸了摸大牛的脑袋，"大牛，东西还在吗？"
大牛使劲点头，把怀里的布包又抱紧了些。
"好。"林秀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她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吗？我要报警。我叫林秀，清河镇东街包子铺的。我前公婆林德厚、钱桂花，今晚要把我四岁的儿子卖给人贩子。地点在镇上福来酒楼。对，就是现在。"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报菜名。
挂了电话，她又拨了第二个。
"张律师吗？我是林秀。对，今天。证据我都留着。您在门口等着就行，我五分钟后把人叫出来。"
放下手机，林秀看着酒楼亮着的灯光，嘴角动了一下。
04
三年了。
自从林建军死后，她被前公婆从家里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