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死了三年的前夫回来踹门,我给他递了份劳动合同  |  作者:言刃叙  |  更新:2026-05-16
步。
"质问我任何事。"
霍琅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想咆哮,想撕碎什么,却发现牢笼是自己亲手焊死的。
"那个男人是谁。"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每个字都带着颤抖的怒意,"那个孩子……是谁的。"
沈鸢没回答。
她转身,走向哭泣的女儿,从沈母怀里接过小棠,用纸巾擦掉孩子脸上的泪和奶油。
"小棠不哭,没事的。"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另一个人,"是个疯子闯进来了,妈妈已经报警了。"
"疯子"两个字像一记耳光。
霍琅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
他盯着那个孩子——三岁,扎着两个小揪揪,哭得鼻尖通红,长得像……
像沈鸢。
眉眼,轮廓,甚至哭起来皱鼻子的样子。
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的形状。
是他的。
霍琅的膝盖软了一瞬。
"那是我的孩子。"他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质问,而是某种近乎恳求的确认,"沈鸢,那是我的——"
"你的?"
沈鸢回过头,怀里抱着女儿,下巴微抬。
三年前那个会在他面前红着眼眶说"你回来就好"的女人,彻底死了。
站在这里的,是另一个沈鸢。
"霍琅,你有什么?"
"你有一纸死亡证明,一座空坟,一个另娶的妻子,和一个——"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带着某种**的优雅。
"即将破产的霍氏集团。"
霍琅浑身一震。
他猛地抬头,瞳孔里的血丝几乎要炸开:"你怎么知道——"
"我为什么知道?"
沈鸢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小棠已经不哭了,窝在妈妈怀里,用警惕的眼神盯着门口的陌生男人。
沈鸢抬眼,隔着三米的距离,隔着三年的时光,看向那个曾经是她整个世界的男人。
"因为我就是买下你们霍氏三成股份的人。"
"霍琅——"
她笑了,笑容明艳,笑容刺骨。
"欢迎回到人间。从明天开始,你给我打工。"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风声。
歪嘴兔气球终于撑不住,"啪"地炸了。
2
三年前。
暴雨。
沈鸢跪在殡仪馆门口,膝盖下是冰冷的水泥地,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模糊了视线。
她的肚子已经七个月了,圆鼓鼓地撑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裙。
"霍**,请您节哀。"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撑着伞站在旁边,脸上是职业化的同情,"遗体……没有找到。车坠入江中,打捞了三天,只找到了这些。"
一只手表。
一个钱包。
钱包里有一张照片——是他们的结婚照。
沈鸢攥着那只手表,表盘碎了,指针停在凌晨两点十七分。
她想起那天晚上。
霍琅出门前亲了她的额头,说"等我回来"。
她说"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霍家的人来得很快。
不是来安慰她的。
霍琅的母亲周锦华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妆容精致,眼圈连一丝红都没有。身后跟着两个律师,西装革履,公文包里装着沈鸢后半生的判决书。
"沈鸢。"周锦华站在她面前,伞面遮住了头顶的雨,却没有分给她一寸,"琅琅走了,你跟霍家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
沈鸢抬头,雨水糊了满脸,看不清表情。
"这是离婚协议。琅琅生前已经签过字了。"
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雨水打湿了边角。
沈鸢的手指颤抖着接过来。
翻到最后一页。
霍琅的签名。
笔迹潦草,但她认得。一撇一捺,是她看了三年的字。
日期是——出事前一周。
沈鸢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什么时候签的?"
"这不重要。"周锦华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重要的是,你现在跟霍家没有任何关系。孩子——"
她的目光落在沈鸢隆起的腹部,像在看一件碍眼的物品。
"做掉。"
沈鸢的手猛地攥紧了文件,指节发白。
"霍家不需要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周锦华转身,高跟鞋踩在积水里,溅起的水花落在沈鸢的裙摆上,"补偿金五十万,已经打到你卡上了。沈鸢,拿着钱,消失。别让我用别的方式。"
沈鸢跪在雨里,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消失在黑色轿车里。
尾灯亮了一下,像野兽的眼睛。
然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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