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来：“妈，孩子刚打完针，你小点声。”
秦桂兰指着林晚宁：“我小点声？我再小点声，她明天就敢带孩子去验这个验那个，让亲戚都看顾家的笑话。”
林晚宁抱着小满走出来。
“我明天会带她去复查。”
秦桂兰一拍大腿：“你敢！”
小满被吓得又哭。
林晚宁把孩子抱紧：“这是我的女儿，我为什么不敢？”
顾明珠脸色难看：“晚宁，你别逼大家。”
林晚宁看着她：“我逼谁了？”
顾明珠走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承泽升职名单明天公布，庆功宴后天就办。你要是真为他好，这两**分点。等过了这阵子，想查什么再说。”
“为什么非要等？”
“因为现在不能出乱子。”
“什么乱子？”
顾明珠闭了闭嘴。
秦桂兰从沙发上冲过来，伸手就要抢林晚宁怀里的孩子。
“你要查是吧？孩子我带走。你一个脑子不清楚的妈，别把小满折腾死。”
林晚宁侧身避开。
秦桂兰抓了个空，恼羞成怒，抬手打了林晚宁一巴掌。
声音很脆。
小满哭得更厉害。
林晚宁脸偏过去，半边脸**辣地疼。
顾明珠吓了一跳：“妈！”
秦桂兰喘着粗气：“我今天就打醒她。”
林晚宁慢慢转过脸。
她没有哭。
她抱着小满，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出去。”
秦桂兰愣住：“你说什么？”
“这是我家。出去。”
秦桂兰像听了*****：“你家？房本写的是承泽名字。”
林晚宁说：“婚后还贷用的是夫妻共同的钱。你要不要现在喊邻居来听听，你儿媳妇带孩子从医院回来，你第一件事是抢化验单，第二件事是抢孩子，第三件事是**？”
顾明珠脸色变了：“晚宁，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林晚宁看着她：“那你们做事别这么难看。”
门外有邻居探头。
“怎么了？孩子哭成这样。”
秦桂兰马上换了口气：“没事，家里说两句话。”
邻居看了看林晚宁脸上的巴掌印，又看了看她怀里哭得直抽的小满，脸色不太好。
“孩子刚生病吧？大人吵什么。”
秦桂兰脸上挂不住，拎起菜袋就走。
顾明珠没动。
她看着林晚宁，声音沉下来：“你现在把事情闹大，对谁都没好处。”
林晚宁说：“对真相有好处。”
顾明珠脸上的最后一点耐心也没了。
“你以为真相是什么好东西？有些日子能过，是因为大家都不说破。”
林晚宁盯住她。
“你知道。”
顾明珠眼神躲了一下。
林晚宁逼近半步：“你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
顾明珠立刻后退：“我不知道。”
“你知道。”
“林晚宁，你别疯了。”
“那晚扶我上楼的人，是周启年吗？”
顾明珠猛地抬头，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很快稳住，扯出一个笑：“你真是病得不轻。启年是你**，你怎么能这么想他？”
林晚宁说：“我没说他做了什么。我只问，他是不是扶我上楼。”
顾明珠咬着牙：“不是。”
林晚宁点点头：“那我去酒店查。”
顾明珠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两年前的事，酒店怎么可能还给你查？”
林晚宁看着她抓来的手。
“你怎么知道查不到？”
顾明珠松开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林晚宁关门前，听见顾明珠说了一句。
“晚宁，你要是真查下去，小满会受伤。”
门关上。
林晚宁抱着小满站在门后。
小满抽噎着问：“妈妈，姑姑为什么说我会受伤？”
林晚宁把孩子贴在怀里。
“因为坏人怕了。”
小满不懂，搂住她脖子。
林晚宁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她发了一条消息。
“云景酒店，两年前十月十八号，晚宴楼层，能不能帮我查一份房卡记录？”
对方隔了十分钟回。
“能。但你想清楚，查出来的东西，可能比你想的脏。”
林晚宁看着那行字。
“我不怕脏。我怕一直被人当傻子。”
顾承泽第二天下午回来了。
他进门时，林晚宁正在给林小满熬粥。
小满坐在餐椅上，脸上的疹子退了些，看见爸爸，先笑了一下，又想起昨天的事，低头玩勺子。
顾承泽把行李箱放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