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次交锋，林娘子完胜------------------------------------------，林府门外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片刻后又爆发出阵阵哗然。原本喧闹的擂台周围，家丁们已扛着工具匆匆赶来，开始有条不紊地拆除擂台——那座承载着众人期待与闹剧的檀木擂台，被工匠们一块块拆解，雕花栏杆被卸下，红绸被收起，原本热闹非凡的场地，渐渐变得空旷起来。阁楼也被侍女们清理干净，淡粉色的纱帘被收起，茶点香果被端走，方才还仙气缭绕的观赛之处，很快便恢复了原貌，仿佛那场轰动东京的比武招亲，只是一场短暂的幻梦。，林府之内，气氛却截然不同。王云杨被四名身着青色短打的家丁架着胳膊，强行朝着客房的方向走去，他一身月白锦袍早已被汗水浸湿，领口沾着嘴角渗出的血迹，头发也有些凌乱，原本从容洒脱的模样此刻显得有些狼狈。他不停地***身子，双手用力挣扎，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奈，嘴里不住地大喊：“放开我啊！你们快放开我！我不想做什么林家快婿，我根本就不想娶林娘子，放开我啊！”，带着几分急切的嘶吼，在幽静的林府长廊里回荡。走在前面引路的丫鬟闻言，缓缓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那丫鬟身着一身青绿色的襦裙，梳着双丫髻，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婉，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打趣：“相公，您可别闹了。我家小姐乃是天下第一美女，倾国倾城，平日里寻常男子想见她一面，都是难如登天的奢望，如今相公被我家小姐一眼看中，这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您怎么还不乐意呢？”，脸上的焦急渐渐被窘迫取代，竟一时语塞，不好反驳。他心里清楚，那丫鬟说的都是实话——林逸仙的美貌，是天下男子都朝思暮想的，传闻中，有人只为看她一眼，便甘愿付出一切，哪怕只是远远望一眼她的容颜，便足以此生无憾，更何况是被她选中，成为她的夫君，成为东京首富林府的女婿。可他自幼自由散漫惯了，不喜被束缚，更何况这场“选中”，本就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想做个逍遥自在的泼皮，不想卷入林家与刘家的纷争，更不想被一段突如其来的姻缘**。，林府大堂内，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林岳身着一身华贵的锦袍，脸上满是愧疚与为难，不停地对着刘进安拱手道歉，腰弯得极低，语气里满是恳求：“刘将军，实在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啊！小女性子执拗，老夫也劝不住她，此事是老夫的过错，还请将军海涵，老夫一定给将军一个交代！”，一身玄色劲装依旧挺拔，只是周身的气场冰冷刺骨，脸上满是怒火，那双锐利的眼眸死死地瞪着林岳，眼底的怨毒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咬牙切齿地说道：“林老爷，今日之辱，我刘进安记下了！下次，我会让我父亲亲自登门，与你好好算算这笔账！”，他不再看林岳一眼，猛地转身，大步朝着大堂外走去，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带着怒火，腰间空荡荡的，少了那枚象征身份的玉佩，更显得他此刻狼狈又愤怒。林岳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愁容——他深知，刘进安的父亲乃是当朝太尉、镇国大将军，权势滔天，此次得罪了刘进安，便是得罪了刘家，林府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了。，王云杨被家丁们强行架进了一间宽敞雅致的客房。客房内陈设精美，铺着柔软的锦毯，墙角摆着一盆盛开的兰花，暗香浮动，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只巨大的木桶，木桶里盛满了温热的清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花瓣，水汽氤氲，旁边还放着一套干净的锦袍，质地华贵，绣着精致的暗纹。几个身着青绿色丫鬟服的侍女，正端着水盆、毛巾，恭敬地站在木桶旁，见王云杨被架进来，纷纷躬身行礼。，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满是不知所措，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开口问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处子之身，你们可别乱来！”他说着，双手紧紧抱在胸前，像个受惊的孩子，脸颊微微泛红，神色窘迫又慌乱。，都忍不住低下头，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神色温婉，其中一名领头的侍女走上前，对着王云杨福了一礼，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笑意：“相公说笑了，我们怎敢对相公有不敬之举？只是小姐吩咐，让相公先沐浴**，好好歇息一番，稍后小姐便会来看望相公。”说罢，侍女们纷纷做出请的手势，姿态恭敬。，心里的警惕稍稍放下了一些，但依旧有些窘迫，他挠了挠头，脸上满是不好意思，抱着自己的身子，小声说道：“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自己来？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让这么多女子看过我的身体，实在是难为情。是，相公。”侍女们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为难他，纷纷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客房，轻轻带上了房门，只留下王云杨一个人在房间里，神色依旧有些窘迫。，林府深处的林逸仙闺房内，气氛却有些沉重。闺房布置得雅致清幽，淡粉色的纱帘轻垂，案上摆着琴棋书画，墙角种着几株名贵的牡丹，开得正盛，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兰花香与花香。林岳坐在一张雕花座椅上，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愁容，神色不解地看着坐在对面的林逸仙，语气里满是无奈与为难：“女儿啊，你这可真是在为难为父啊！你今日这般一闹，彻底得罪了刘家，刘进安的父亲乃是当朝太尉，权势滔天，你让为父该怎么办啊？这林家的家业，恐怕要因为你这一举动，陷入危机了！”，一身赤红琉璃紫金裙依旧耀眼，只是脸上褪去了方才的坚定，多了几分温婉。她拿起桌上的茶壶，缓缓为林岳斟上一杯热茶，双手端到林岳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坚定：“爹爹，女儿早就跟您说过，我与刘进安之间，只有朋友之情，没有夫妻之份，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嫁给她。可他却一意孤行，非要逼着女儿嫁给他，就连这场比武招亲，他都要耍尽计谋，安排自己的手下上台演戏，只为衬托他的武艺高强，爹爹您难道就没有看出来吗？”，双手微微颤抖，脸上满是难堪，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何尝不知道刘进安的计谋，只是刘家权势滔天，他根本得罪不起，只能顺着刘进安的意思，陪着演这场戏。过了许久，他才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地说道：“女儿，为父当然知道，可你也得为林家着想啊！毕竟，他的父亲是当朝太尉、镇国大将军，我们林家，根本得罪不起啊！”
“爹爹，”林逸仙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眼神明亮，“女儿的婚事，女儿自己做主。只要女儿不喜欢，就算是皇上赐婚，女儿也不会从命。婚姻大事，岂能勉强？女儿已经选到了自己心仪的良人，便不会再改变主意。爹爹，女儿要去见我的未来相公了，**生休息，此事，女儿自有分寸。”
说罢，她站起身来，身姿窈窕，气质卓然，转身便朝着闺房外走去，留下林岳一个人坐在座椅上，满脸两难，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的背影，无可奈何。林岳自从林逸仙降生之日起，便失去了妻子，此后便再也没有续弦，他生怕再娶的妻子会苛待林逸仙，委屈了这个宝贝女儿。再加上林逸仙自小就才华横溢、容貌绝世，林岳更是对她宠爱有加，从小到大，从未吼过她一句，更从未委屈过她，那份宠爱，丝毫不逊色于皇上对宠妃的宠爱，也正因如此，他根本舍不得反驳女儿的任何要求，哪怕知道此事会得罪刘家，也只能任由女儿性子来。
客房内，王云杨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褪去了身上的脏衣，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木桶里。温热的清水包裹着身体，驱散了身上的疲惫与伤痛，水面上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他一边沐浴，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不行，我必须想办法逃出林府，我可不想被困在这里，做什么林家快婿，更不想卷入林家与刘家的纷争，还是做个逍遥自在的泼皮最自在。
片刻后，王云杨沐浴完毕，擦干身体，拿起桌上的锦袍穿上。那锦袍质地柔软，大小合身，穿在身上，瞬间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原本的泼皮气淡了几分，多了几分儒雅。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正皱着眉头，思索着逃离林府的方法，客房的房门却被轻轻推开了。
王云杨闻言，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嘴里不住地说道：“别过来！别过来！我还没准备好，你别过来！”他以为是侍女们又进来了，生怕自己的模样被她们看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神色窘迫不已。
身后传来一道清冷柔和的笑声，带着几分玩味，正是林逸仙的声音：“相公，为何要闭眼？难道，我长得不好看，让你不忍直视吗？”
王云杨听到林逸仙的声音，身体更是一僵，紧闭着双眼，语气带着几分慌乱，还有几分真诚：“不……不是的，娘子长得太好看了，倾国倾城，世间无双。方才在府外，我远远望了娘子一眼，就已经心神不宁、茶饭不思了，如今娘子就站在我身边，离我这么近，我怕自己定力不足，辜负了娘子，也怕自己的凡眼，玷污了娘子的绝世美貌。”
林逸仙听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轻轻迈步，缓缓走到王云杨面前，脚步轻盈，身上的兰花香轻轻萦绕在王云杨身边。此时，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得王云杨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热气息，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发丝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
王云杨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心里充满了疑惑：奇怪，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听到她的声音，感受到她的气息，怎么就喘不上气来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见到绝世美人的滋味吗？
他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忍不住，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前的林逸仙，身着赤红琉璃紫金裙，身姿窈窕，肌肤莹白如玉，吹弹可破，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若悬胆，唇似丹朱，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双清澈灵动的眼眸，正好奇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玩味与探究。她的容颜近在咫尺，美得让人惊心动魄，美得让人窒息。
霎时，王云杨只觉得天地旋转，眼前阵阵发黑，胸口发闷，喘不上气来，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他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倒在地上，一丝鲜红的鼻血，顺着他的鼻子流了出来，滴落在洁白的锦袍上，格外刺眼。他躺在地上，眼神痴迷地望着林逸仙，嘴里喃喃自语，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
林逸仙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王云杨，看着他痴迷的模样，看着他流出来的鼻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嘲讽，只有几分玩味与欢喜——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男子，明明看似洒脱不羁，却在见到她的容颜时，这般失态，这般可爱。或许，她这次的选择，并没有错。
不知过了多久，王云杨才缓缓缓过神来，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脑袋昏沉得像是灌了铅。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眼底还带着未散的迷茫，视线缓缓聚焦，开始环顾四周。这房间早已不是方才那间客房，陈设远比客房精致百倍，淡青色的薄纱帘垂落四周，绣着缠枝玉兰花纹，风一吹便轻轻摇曳，案上摆着白玉砚台与素色宣纸，墙角的白玉瓶中插着两枝盛开的白梅，暗香沁人心脾，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兰草香，雅致得如同仙境一般。
王云杨撑着胳膊，艰难地坐起身来，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鼻血早已止住，只留下淡淡的血痕。他皱着眉，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布局这般雅致清幽，又带着女子的温婉气息，莫不是……莫不是林娘子的闺房？完了完了，怎么闯到这里来了！刘进安本就对我恨之入骨，若是知道我待在林娘子的闺房里，定然会扒了我的皮！不行，我得马上离开，越快越好！
念头一旦升起，王云杨便再也按捺不住，不顾浑身的酸软，挣扎着从柔软的拔步床上爬下来，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他连忙扶住床沿，稳住身形。他身形挺拔，肩宽腰窄，虽穿着宽松的锦袍，却也掩不住内里结实的线条，此刻脸颊泛着急色，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慌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双手紧紧攥着衣袍，脚步匆匆地朝着房门的方向挪去，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相公，这是要去哪儿？”
一道清冷柔婉，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轻喝突然响起，如同山涧清泉滴落在青石上，瞬间让王云杨的脚步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他浑身一震，缓缓转过身来，心脏狂跳不止，眼神慌乱地在房间里扫视，最终落在了房间角落的屏风之后——那里摆着一只巨大的梨花木木桶，水汽袅袅，氤氲着淡淡的花香，半透明的素色纱帘遮挡在木桶前，将内里的景象掩去大半，却挡不住那道窈窕曼妙的身影。
那身影纤细而挺拔，肩若削成，腰如束素，曲线玲珑曼妙，哪怕只是隔着一层薄纱，也能看出肌肤的莹白细腻，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勾勒出优美的脖颈线条，一举一动都带着惊心动魄的柔美。王云杨的目光黏在那道身影上，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脸颊瞬间又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泛起了粉色，方才的慌乱竟被几分不易察觉的燥热取代。
他猛地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都泛了白，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还有几分卑微的恳求：“我……我实在不配娘子，求娘子高抬贵手，放了我吧！刘将军本就因比武招亲之事记恨我，若是让他知道我与娘子这般亲近，他定然会杀了我的！”
话虽如此，他的双脚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怎么也挪不开一步。心底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斗：一个在拼命告诫自己，不能留下来，刘进安的怒火惹不起，林逸仙的美貌更是碰不得，赶紧逃离才是上策；另一个却在疯狂叫嚣，那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啊，此刻就近在咫尺，还是这般模样，这般难得的机会，错过了此生再无可能！情窦初开的悸动与本能的渴望在心底翻涌，让他浑身燥热，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王云杨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小腹传来一阵灼热的紧绷感，连带着耳根都烧得厉害，他下意识地双腿并拢，双手紧紧捂着小腹，眼神慌乱又窘迫，不敢再去看那道纱帘后的身影。他用力闭上双眼，眉头拧成一团，牙齿紧紧咬着下唇，仿佛要强行冲破自己的理智一般，咬着牙撑着身子，想要再次迈步离开，可双腿却不听使唤，依旧牢牢地钉在原地。
就在这时，纱帘后传来林逸仙软糯又带着几分调戏的声音，语气里满是玩味，如同羽毛一般轻轻搔在王云杨的心上：“相公，丫鬟们都不在身边，我手边没了毯子，相公可否帮我拿过来？”
那声音柔婉缠绵，带着几分慵懒的娇俏，瞬间击溃了王云杨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他心底的声音再次疯狂响起：笨蛋，快去啊！这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开口求你，这般难得的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哪怕只是递个毯子，也能多靠近她几分！
王云杨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朝着一旁矮几上的锦毯伸去，脚步也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由自主地朝着屏风的方向挪去。他心里急得不行，一边挪步，一边用力拍打自己的手，嘴里喃喃自语：“不准去！王云杨你清醒点！快停下来！”可他的手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越拍越无力，脚步也越来越快，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已经走到了那层薄纱帘前，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攥住了那床柔软的锦毯。
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颤抖着双手，隔着薄纱帘，将锦毯朝着木桶的方向递了过去。可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再加上心神不宁，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噗通”一声，整个人往前栽倒，径直摔进了木桶里，溅起一**水花，将纱帘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冰冷的水花呛得王云杨一阵咳嗽，他本能地挣扎着探出头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视线瞬间清晰——木桶里的林逸仙浑身**，肌肤莹白如玉，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在水汽的映衬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肩颈线条优美，腰肢纤细，肌肤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胸前的曲线饱满玲珑，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些许春色，却更添了几分魅惑。
王云杨的双眼瞬间睁得滚圆，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下一秒，他像是受了重创一般，脑袋一歪，再次倒回了水里，鼻腔里瞬间涌出大量鲜红的鼻血，染红了木桶里的清水，与水面上的花瓣交织在一起，格外刺眼。他晕晕乎乎地漂浮在水面上，眼神依旧痴迷地望着林逸仙，嘴角还带着几分未散的窘迫与悸动。
林逸仙低头看着漂浮在水里、已然晕过去的王云杨，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神色淡定，那双清澈灵动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与欢喜，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拨了拨身边的水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轻声呢喃道：“这般不禁逗，倒是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