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不止。"江晓薇把手机拿回去，翻到更早的朋友圈。"你看这条。"
是两个月前的，林远舟第一次来我家的那个雨夜之后发的。
照片是一杯奶茶。就是他留给我的那杯。
配文只有一个字："值。"
"值？"我不理解。"什么值？"
"淋一场雨，换一次住你家的机会。"江晓薇看着我。"你觉得他每次那些理由，真的是巧合？"
我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苏念，你得想个办法搞清楚。"江晓薇说。"不然你永远不知道，你老公的好兄弟，到底想要什么。"
第六章 把牙刷家亲
那天下班回家，我比平时多了个心眼。
林远舟不在，陈昊说他今晚有应酬，不来了。
难得的二人世界。
我做了两菜一汤，陈昊吃得很开心，还夸我手艺进步了。
饭后他去洗碗。
我假装看电视，实际上在观察家里的每个角落。
客厅茶几下面，有一双灰色的棉拖鞋。
不是我的，不是陈昊的。
是林远舟的。
他什么时候把拖鞋放到茶几下面了？
之前不是一直放在鞋柜里吗？
我走到浴室。
洗手台上，牙刷杯里插着三把牙刷。
蓝色是陈昊的，粉色是我的，绿色是林远舟的。
三把牙刷并排站着。
像一家三口。
我盯着那把绿色牙刷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镜柜。
里面多了一瓶男士洗面奶和一支剃须膏。
都不是陈昊的牌子。
我的手开始发凉。
"老婆？在干嘛呢？"陈昊在客厅喊我。
"没事，洗个脸。"
我关上镜柜。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呼吸了三次。
晚上躺在床上，陈昊很快就睡了。
我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三把并排的牙刷。
凌晨两点，我做了一个决定。
拿起手机，给江晓薇发了条消息。
"你表弟不是开安防器材店的吗？"
"对啊，怎么了？"
"帮我买个*****。"
"？？？"
"我想看看，林远舟一个人在我家的时候，到底在干什么。"
对面沉默了大概半分钟。
然后回了一个字。
"好。"
第七章 监控之下现端倪
摄像头到手用了两天。
很小，藏在客厅书架的装饰摆件后面，镜头正对着整个客厅和通往卧室的走廊。
连着手机就能实时看。
装好的那天，我告诉陈昊，公司临时安排出差，要去隔壁城市两天。
"这么突然？"陈昊问。
"项目赶工期，没办法。"
"行吧，注意安全。"
他连多问一句都没有。
甚至看起来松了口气。
我拖着行李箱出了门，在楼下打了车。
但没去火车站。
去了江晓薇家。
"你确定要这么做？"江晓薇给我倒了杯水。
"确定。"
"万一什么都没拍到呢？"
"那我就当自己多心了。"
"万一拍到了呢？"
我攥紧手里的杯子。
"那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当天傍晚，我打开手机里的监控软件。
画面很清晰。
客厅空着，灯没开。
七点二十三分，门开了。
陈昊回来了。
一个人。
他换了鞋，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八点零一分，他拿起电话，打了个出去。
没开免提，听不到内容，但我看到他笑了。
聊了大概十分钟。
挂掉电话后，他起身去收拾了一下客房。
把被子抖开铺好，枕头拍了拍，还在床头放了一瓶矿泉水。
我的心跳开始加快。
八点四十分，门铃响了。
陈昊去开门。
林远舟进来了。
手里提着两袋东西，看起来像是**外卖。
"来得挺快。"陈昊接过袋子。
"你老婆出差，咱哥俩不得好好搓一顿？"林远舟笑着换鞋。
很熟练。
不用看就知道拖鞋在哪。
两个人坐下来吃宵夜，喝啤酒，看球赛。
画面看起来确实就是两个兄弟在聚。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个小时。
什么异常都没有。
江晓薇凑过来看了两眼："可能真就是你多想了。"
我没说话。
继续看。
十一点，陈昊打了个哈欠。
"我先睡了，你随意。"
"行，我再看会儿。"
陈昊起身，进了客房。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林远舟一个人。
他又看了十几分钟球赛，关掉电视。
然后站起来。
我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