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2222------------------------------------------，长相普通，唯一的优势就是力气大、胆子大。

在这群年轻貌美的女囚里，我并不显眼。

但我有一种直觉。

他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囚犯。

像在看一个——工具。

“你们都是重刑犯。”

韩岳收回目光，语气依旧温和，“刑期最低的也是二十年。

最高的，是无期。”

林楚楚又开始抽泣。

韩岳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

“别哭。”

他替她擦掉眼泪，“我这人，最见不得女孩子哭。

在这里，你们可以减刑。”

他站起身，指向北边那片挖掘场。

“看见了吗？

那片地下，埋着这座监狱的——历史。

三年前岛上发生过一次**，牺牲了三十二名狱警。

他们的尸骨，就被埋在下面。”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规矩很简单。

每挖出一具狱警的遗骸，减刑一年。

挖出两具，减两年。

上不封顶。”

空气凝固了半秒。

然后——炸了。

所有新囚犯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连林楚楚都忘了哭。

减刑一年？

挖出十具就是十年！

挖出二十具就可以直接出狱！

“我挖！”

“我也挖！”

“让我去！”

大家争先恐后地喊着，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拿铁锹。

只有我没说话。

因为我看到，站在典狱长身后的那个老狱医，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嘲弄。

还有——怜悯。

当天晚上，我们被分配到了十六号监舍。

十六个人一间房，上下铺，墙壁上长满了青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

我刚把自己的铺盖卷扔到上铺，隔壁床的女人就凑了过来。

她叫赵凤仙，五十多岁，头发白了一半，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

“小姑娘，劝你一句。”

她压低声音，“别太卖力挖。”

我动作一顿。

“为什么？”

赵凤仙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翻过身，面朝墙壁睡了。

第二天一早，挖掘开始了。

我们一人领了一把铁锹和一只小铲，被分配到了指定区域。

“新来的都听着！”

一个女狱警站在高台上喊，“挖到骨头了别乱动！

先报告！

由专业人员来鉴定！”

“如果是狱警的遗骨，当场记录，兑现减刑！”

我拿着铁锹，站在这片翻得稀烂的土地上。

这里的土是黑的。

不是普通的黑，是那种浸润了某种液体之后、氧化发黑的黑。

我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凑到鼻尖。

尸泥。

这是长期浸泡过尸水的泥土。

我之前做考古发掘时，见过这种土。

古墓里的陪葬坑，殉人坑，都会有这种颜色。

三十二具**，三年时间，能弄出这么大一片尸泥来？

除非——“你，愣什么神呢！”

一根**砸在我肩膀上，我整个人往前一栽，脸埋进了土里。

嘴里尝到了那股味道。

腥、咸、带着**蛋白质特有的氨基酸味。

“再偷懒关禁闭！”

女狱警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拎起来。

我没有辩解，捡起铁锹，开始挖。

挖到第三锹的时候，铁锹碰到了一个硬物。

我蹲下身，用小铲子小心翼翼地拨开泥土。

一只手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