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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知夏来到会所时，至尊VIP房间里，周砚琛与顾音禾正坐在沙发上。

林知夏最先看到的，是室内挂着的“1小时计费价格表”。

这个包厢要比普通包厢贵10倍，周砚琛为顾音禾选在这里，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紧接着，林知夏看到了顾音禾戴在手腕上的那块表。

是林知夏不舍得买给自己的名牌。

可现在，周砚琛却和顾音禾戴着情侣款式。

林知夏的眼神，因此又黯淡了些。

周砚琛则是抬高了下巴，颇为傲慢地质问林知夏：

“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林知夏皱起眉，“什么意思？”

“你还有脸装傻？”周砚琛的眼神变得阴鸷，他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挤出声音：“为什么要晒出我和你的照片来刺激小禾？”

“你知不知道她已经被网暴了，很多不明真相的人在骂她是**。”

“舞蹈室也因为网上的声音在调查小禾，她已经被停职了！”

顾音禾哽咽着低下头，默默地流着眼泪，“知夏，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破坏我和砚琛之间的感情，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砚琛也把你当做是非常尊敬的师姐，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们呢……”

这一刻，林知夏内心的悲痛积累成了一团黑雾，一点点扩散，终于形成了深渊黑洞。

吸食走了她对周砚琛最后的情意。

她对他，是真的已经失望至极了。

“我没有做。”林知夏说完这句话，便站起了身，她盯着周砚琛的眼睛说，“不管你信不信，把照片发到网上的人都不是我。”

周砚琛眉心一紧，他很没办法地低叹一声：

“知夏，不要让我难办。”

林知夏却沉声说：“我为你付出了很多，如果你不珍惜，你会失去这些的。”

他身上的名牌，他上市的公司的启动资金，他挥霍的金钱，统统都来自林知夏。

如同是被林知夏的暗示刺激到，周砚琛猛地收紧瞳孔。

他沉思片刻，赌气般地拿起手机，拨出了号码。

林知夏不打算再理会他，转过便要离开。

可一推开门，就看到了会所的数名服务生堵在门外。

林知夏皱起眉，“让开。”

服务生们却说：“周总交代了，你要是不肯认错，就要想办法让你认错，直播喝酒，摆明身份，让大家都看清你的嘴脸。”

林知夏猛地转过头，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周砚琛，颤抖着声音喊道：“周砚琛，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的人是你。”周砚琛叹息一声，竟故意轻蔑地说：“反正你习惯了陪酒，在直播镜头前多喝几瓶也无妨，你总要给小禾赔罪的。”

“周砚琛！”林知夏红了双眼，她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周砚琛感到奇怪地皱起眉，可不等他多想，服务生已经按住了林知夏的肩膀。

他们将满桌的洋酒举起，一瓶又一瓶的灌进林知夏嘴里。

其他人则是打开直播，将镜头对准林知夏，录下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再配以解说：

“这位夜场酒女嫉妒周总的未婚妻，自导自演贴出照片泼顾小姐脏水，她现在自罚99瓶，向各位认错了！”

一瓶又一瓶的烈酒流入胃里，林知夏的胃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痛。

直播间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嘲笑，有人叫好，也有人破口大骂。

“陪酒女。”

“不要脸。”

“假扮**的***。”

肮脏的字眼刺激着林知夏的神经，她的尊严被践踏得粉碎。

在最后一瓶酒喝下后，林知夏伏在地上呕吐不止。

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周砚琛正在询问顾音禾是否满意。

顾音禾只是笑了一下，周砚琛便露出了开心的神色。

他不在意林知夏此刻的狼狈，更不在意真相究竟是什么。

他只在意，顾音禾。

这一刻，林知夏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眼眶里流淌下来。

她对自己发誓，这将是她最后一次为周砚琛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