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坑杀白月光:战国求生记  |  作者:用户61118161  |  更新:2026-05-16
***的秘密------------------------------------------。,听着外面的雨声,心里慌得一批。。?——纯蒙的。,也不能说纯蒙。她记得自己在某本战国文献里读到过,长平之战结束后第七天,当地下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暴雨,导致秦军粮草运输线中断了整整五天。,脑子里算了算日子。长平之战刚打完第三天。那暴雨应该是四天后才下?还是三天后?,先忽悠了再说。,她还可以说“将军您急什么,我说的是后天凌晨”之类的赖皮话。反正能拖一天是一天。,提前下了。,呼出一口气。好险好险。“嘭!”。雨水夹着冷风灌进来,香菱打了个哆嗦。,叫王亥。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将军叫你。”王亥面无表情地说。
香菱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破烂的赵军军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她用手胡乱扒拉了两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走出帐篷,雨已经小了,但天还是灰蒙蒙的。营地里到处都是积水,士兵们跑来跑去地抢救粮草,乱成一锅粥。
帅帐在营地最中央,比其他帐篷大了三倍。门口站着两个持戟的卫士,看见香菱过来,眼神都带着好奇和警惕。
王亥掀开帐帘:“进去吧。”
香菱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帅帐里比外面暖和多了。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中间烧着一个铜火盆,橘红色的火光把整个帐篷照得亮堂堂的。
白起坐在正中间的主位上。
他换了一身干爽的黑色深衣,头发半束半散,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两侧。火光映在他脸上,把那些冷硬的线条都镀上了一层暖色。
但那双眼睛还是冷的。
冷得像冬天的刀。
“你坐。”白起指了指旁边的席子。
香菱心里咦了一声。昨天还是“把她关起来”,今天就“你坐”,待遇升级了?
她规规矩矩地跪坐下来。战国时期没有椅子,要么跪坐要么盘腿坐。她虽然没学过,但看过的古装剧够多,依样画葫芦还是会的。
“昨夜子时,果然下了暴雨。”白起缓缓开口,声音没有什么起伏,“你怎么知道的?”
香菱眨了眨眼:“将军,我说了我能预知未来啊。”
“预知未来?”白起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笑还是嘲讽,“你是神?还是妖?”
“我是人。”香菱挺直了腰板,“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只不过我会一些将军不会的东西。”
白起盯着她看了两秒钟,然后从旁边拿起一卷竹简,扔到她面前。
“这是斥候昨夜送来的情报。”白起说,“赵国的援军正在从北面集结,预计七日内到达。你说你能预知未来,那你告诉我——赵军会从哪条路来?”
香菱拿起竹简展开一看,差点没笑出声。
竹简上画着一张简陋的地图,标注了几条可能的行军路线。潦潦草草的,连比例尺都没有。
这就是战国的****?也太寒碜了吧!
她放下竹简,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起来。
长平之战后的赵军动向……她记得自己读过相关的论文。赵国虽然输了长平,但并没有**。他们的残存兵力退守到太行山一线,利用山地地形抵抗秦军。
具体是哪条路呢?
她睁开眼睛,脑海里闪过一篇博士论文的摘要——《长平战后赵军退守路线的考古学证据》。那条论文里提到了一个关键地名。
“井陉。”香菱说。
白起的眼神变了。
从冷淡变成了认真。
“赵军不会走大路。”香菱一边回忆一边说,“因为大路上有将军您的斥候侦察。他们会走井陉小道,翻越太行山,绕到将军的后方,切断您的粮道。”
白起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帐壁悬挂的一张羊皮地图前。
那张地图比竹简上的粗糙多了,但好歹能看出山川河流的大致走向。白起用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正是井陉的位置。
“继续说。”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点东西。
不是温度,是兴趣。
香菱站起来,走到地图前。她比白起矮了一头,踮着脚尖才能看到地图的上半部分。
“将军请看。”她伸出手指,在地图上指点着,“井陉虽然是小道,但它的终点直指将军的后勤大本营。赵军不需要太多人,五千精兵就够,只要烧了将军的粮草,将军这几十万大军不战自溃。”
白起低头看着她。
这个女子浑身脏兮兮的,头发像鸟窝一样蓬乱,但她的眼睛在地图的映衬下亮得惊人。
她的手也很漂亮。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圆润,不像干过农活的手,也不像做针线的手。更像——握笔的手。
“你说的不错。”白起收回目光,重新坐回主位,“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井陉小道极其险峻,大军根本过不去。”白起说,“赵军就算想走那条路,也走不了。”
香菱笑了。
笑得特别自信。
“将军,谁说赵军要从井陉过去了?”
白起眉头一皱。
“赵军不会从井陉过去。”香菱一字一顿地说,“但他们会从井陉出来。”
帐内安静了一瞬。
白起突然站了起来。
他明白了。
井陉不只是连接赵国和秦国的一条路,它还是赵国腹地和太行山东麓的一条连接线。如果赵军从井陉出来,那就意味着——赵国的援军不是在长平战场的外围,而是在白起大军的后方!
“不可能。”白起的声音冷了下来,“井陉以东是我军的控制区,我每天都会收到斥候的——”
“将军的斥候几天报一次?”
“一天一次。”
“那如果赵军三天前就已经开始行动了呢?”香菱反问,“将军的斥候今天看到的井陉以东,是不是一切正常?”
白起沉默了。
香菱继续说:“赵军只要昼伏夜出,避开关卡和哨所,三天时间足够他们穿过井陉。等到他们出现在将军后方的时候,将军的斥候才会发现——但那时候已经晚了。”
白起盯着她,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你怎么知道这些?”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香菱心说:我怎么知道?我看论文知道的啊!那篇论文的作者为了写这个观点,在太行山里徒步考察了三个月!
但她不能这么说。
“我说了,我能预知未来。”香菱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将军如果不信,可以派一队斥候,往井陉方向深入三十里。将军会发现,那里有赵军留下的行军痕迹。锅底灰、马粪、断裂的藤蔓,这些东西骗不了人。”
白起又一次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头看向王亥:“去,派最好的斥候,井陉方向,深入三十里。天黑之前回来。”
王亥领命而去,临走时看了香菱一眼,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不是轻视,是忌惮。
帐内只剩下香菱和白起两个人。
火盆里的炭火噼啪作响,偶尔迸出几点火星。
白起重新坐下,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推到香菱面前。
“喝。”
香菱看了看那杯酒。古代的酒,浑浊的,像米汤一样。她不太想喝,但又不敢拒绝,端起来抿了一小口。
酸!涩!还有点馊味!
她差点吐出来,但硬生生咽了下去。
白起看着她的表情,嘴角动了一下。
这次香菱看清楚了,他在笑。
不是那种温暖的笑,是那种“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的笑。
“你不是赵国人。”白起说,“赵国人喝不惯秦酒,但也不会是这个反应。”
香菱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角:“我说了我不是赵国人。”
“你也不是秦国人。”
“我也说了我不是秦国人。”
“你是哪国人?”白起盯着她,“你的口音我从来没听过,你的举止也不像是平民。你手上的茧在指腹上,不在掌心和虎口。你握笔,而且是常年握笔。”
香菱心里咯噔一下。
这家伙观察力也太强了吧!
“你到底是哪国人?”白起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压迫感。
香菱脑子飞速运转。说自己是齐国人?不行,齐国口音她不会模仿。说自己是楚国人?更不行,楚国话她一句都听不懂。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答案。
“将军。”她抬起头,直视着白起的眼睛,“我的国,很远很远。远到您翻遍天下地图也找不到。”
白起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您相信有神仙吗?”香菱问。
白起没有回答。
“我不是神仙。”香菱说,“但我来自于一个将军想象不到的地方。那个地方的人,知道过去,也知道未来。我恰好是知道未来的那一个。”
白起沉默了很久。
火盆里的炭火渐渐暗了下去,帐内光线变暗了,只有几缕从帐缝里漏进来的天光。
“你说你能预知未来。”白起终于开口,“那你告诉我——我的未来是什么?”
香菱愣住了。
白起的未来?
她当然知道。
白起的未来是——长平之战后两年,秦昭襄王命他攻打邯郸,白起称病不出。秦王再三下令,白起始终婉拒。最后秦王一怒之下,赐剑白起,命其自刎于杜邮。
一代杀神,死于自己效忠了三十七年的君主之手。
香菱张了张嘴,突然说不出话了。
白起的眼神变了。从锋利变成了……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你犹豫了。”白起说,“看来我的未来,不是好事。”
“将军——”
“不用说了。”白起抬手打断了她,“我知道了。”
他站起来,走到帐门口,掀起帘子看着外面的雨。
雨已经停了,天边出现了一道淡淡的彩虹。
香菱看着白起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这个杀了一百多万人的男人,此刻站在彩虹前的样子,看起来孤单极了。
“将军。”香菱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我说了,我能预知未来。但我没说的是——未来也可以改变。”
白起转头看着她。
彩虹的光映在他脸上,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温度。
“改变未来?”他低声重复。
“对。”香菱笑了,“这就是我来到这里的原因。”
白起看着她,眼睛里有怀疑,有审视,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正要开口说话,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王亥掀开帐帘冲了进来,满脸震惊。
“将军!”王亥单膝跪下,声音都在发抖,“斥候回报——井陉方向三十里处,发现赵军行军痕迹!锅底灰还是温的,马粪外层已干内层未干,推算时间——两天前!”
白起猛地看向香菱。
香菱摊了摊手,笑得云淡风轻。
“将军,我说了什么来着?”
帐内一片死寂。
王亥跪在地上,额头冒出冷汗。
白起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而香菱站在他身边,笑容灿烂得像门口那道彩虹。
只是没人注意到,她背在身后的双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