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据点连锅端，**开始流血------------------------------------------。。。，手里那张拍卖场顺来的薄纸被他折了又折。。。。。。。。。“先去哪一处？”，白衣下摆沾了灰，袖口却仍旧整齐。，指腹发白。
“运药。”
林策把薄纸塞进怀里。
“那边最乱。”
顾临霜靠在门框外，黑色战术衣贴着身形，手里短枪已经上膛。
“二十分钟后，**线会路过东巷。”
“你只有一次。”
林策偏头看她。
“你给我开路？”
顾临霜抬手，丢来一枚金属片。
“给你封后。”
“谁堵你，我先打谁。”
林策接住。
沉甸甸的。
这女人做事真狠。
也真省话。
“行。”
他把胚胎盒子塞进腰侧。
“我去拆。”
苏清棠把药粉抛给他。
“解毒散。”
“入口前擦在鼻下。”
“别死在半路。”
林策接住药包，鼻尖嗅到一股苦涩气味。
“你这是关心我？”
苏清棠没抬头。
“你死了，我也活不长。”
林策笑了下。
这回答真利索。
也真像她。
他转身就走。
巷子窄。
灯坏了半截。
脚下全是积水和碎玻璃。
走到尽头时，前方传来铁门撞击声。
一下。
两下。
还有骂声。
“快点搬！”
“别磨蹭！”
“今晚这批药，必须走掉！”
林策停在阴影里。
前面是个半塌的仓房。
外墙糊着旧广告，门口两名打手叼着烟，脚边堆着十几个麻袋。
空气里有股发霉的药渣味。
还有血味。
很淡。
却没散干净。
林策盯着那堆麻袋，胃里一阵发紧。
这地方，怕不是只运药。
“谁？”
门口一个打手忽然扭头。
林策没动。
那人往前走了两步。
“出来。”
“别装死。”
林策从阴影里走出半步。
“借个火。”
那打手愣了下，随即嗤笑。
“哪来的穷鬼，滚。”
林策抬手。
一枚金属片从指缝弹出。
啪。
正中对方喉骨。
那人脸一下涨红，手里烟掉地上。
另一人反应更快，腰间**刚抽出一截，林策已经冲到面前。
短促一记肘击。
砰。
对方后脑砸在门框上，直接瘫下去。
第一个还在捂喉挣扎。
林策顺手补了一脚。
“安静点。”
门里瞬间乱了。
“外面怎么回事！”
“有人闯进来！”
“抄家伙！”
林策抬脚踹门。
铁门轰然砸开。
仓房里十几个人齐刷刷转头。
有人搬箱子。
有人记账。
有人拎着沾血布袋往后屋跑。
后屋门缝里，隐约露出一截白骨。
林策胸口一沉。
果然。
“你谁啊！”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提刀冲来。
林策没退。
他侧身让过第一刀，抬膝撞在那人肋下。
咔。
骨头断得脆。
男人闷哼一声，刀脱手。
“给我按住他！”
“上！”
三名打手同时扑来。
林策脚下一滑，贴着木箱翻过去，手肘撞碎一只药罐。
粉尘炸开。
最前面那人吸进半口，立刻咳得弯下腰。
林策抄起木棍，一棍砸在他太阳穴边。
又一棍。
再一棍。
动作很快。
快到那几人根本没看清招式。
“废什么话。”
“你们这点本事，也配学人收尸？”
他边打边往里推。
左边柜台下压着账册。
右边铁架上挂着编号牌。
后屋门上写着“净化间”。
这名字起得真讲究。
林策一脚把门踹开。
里面更冷。
三张铁床。
一台剥皮机。
角落里堆着几只空针管。
还有一具没处理完的**。
胸口被剖开。
内脏少了一半。
林策站在门口，胃里翻了一下。
不是怕。
是恶心。
“把人当货卖，连尸首都不放过？”
后方传来脚步声。
“你说对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压过来。
“所以你今天，也得留在这。”
**头目到了。
他个子不高，穿着一身灰西装，袖口干净，手里拎着把短管**。
身后跟着七八名持械打手。
门外还响起封巷的脚步。
有人在外面布网。
林策扫了眼人数。
心里一沉。
来得真快。
可他没退。
“你就是这摊生意的主事？”
头目把枪口抬起一点。
“年轻人，东西拿了，命也想带走？”
“胃口不小。”
林策抬手指了指里屋。
“那间净化间里，死了不止一个。”
“账册我也看了。”
“你们这批货，送去哪里？”
头目笑了。
“你觉得，你有资格问我？”
“你把自己当**署了？”
林策也笑。
“我没那么闲。”
“我只是来拆你台。”
头目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杀了他。”
“别留全尸。”
打手们同时冲上来。
林策脚下一转，直接退进净化间。
太窄。
正合适。
第一人扑进门。
林策抄起床边铁钩，直接钩住对方肩骨，往前一拽。
那人失衡撞上铁床。
第二人跟进。
林策抬脚踹中他膝盖外侧。
那条腿当场折成怪角。
第三人刚举刀，林策已经夺过铁钩反扫，钩尖划开他手腕。
血喷到墙上。
门外头目脸色终于变了。
“别让他出来！”
林策在里头喘着粗气，额角全是汗。
手也开始发麻。
但他没停。
脑子里那股勤修值还在跳。
一行行字像被强塞进来。
补完：净化间封闭格斗段。
奖励：淬体进度提升。
奖励：短兵熟练提升。
奖励：感知增强。
很吵。
也很爽。
他抄起地上一支玻璃针管，反手扎进**人的颈侧。
那人捂着脖子倒地，抽了两下就没声了。
“你们就这点胆？”
林策从净化间退出来。
“连门都守不住。”
头目盯着他，眼里终于有了杀意。
“你找死。”
他扣动扳机。
砰！
枪声炸响。
林策侧身慢了半拍，肩头被擦出一条血线。
**辣的疼。
他咬住牙，强行压住身形。
“终于舍得开枪了？”
“我还以为你只会拿死人做生意。”
头目刚要再补一枪，仓房外忽然传来一声冷喝。
“**署，封门。”
门外灯光齐刷刷亮起。
顾临霜带人到了。
“所有人放下武器。”
“蹲地。”
“谁动，直接打断手。”
**头目一下僵住。
他转头看向门口，脸色铁青。
“顾临霜？”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顾临霜站在门外，枪口稳得没有半点晃动。
“接到举报。”
“你们这里，有非法收尸，有药材**，还有人口失踪记录。”
“够不够抓你？”
头目咬牙。
“证据呢？”
林策从里屋拖出那本账册，重重甩在桌上。
啪。
纸页散开。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编号和去向。
还有几页，夹着带血指纹。
“你要的证据。”
林策抬眼看他。
“够吗？”
头目脸色一白。
“你从哪拿到的？”
林策抬手指向后屋。
“你家净化间。”
“味儿很冲。”
苏清棠这时也进来了。
她扫过地上**，神情没变，只把一瓶药递到林策面前。
“肩上中弹。”
“先止血。”
林策接过药瓶，低头一看，伤口已经在渗血。
“你来得真准。”
苏清棠淡淡回了一句。
“再晚一点，你就该躺板了。”
林策把药粉洒上去，疼得倒抽半口气。
“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不能。”
她转身去看那具**，指尖在胸口停了一下。
“这里的人，死前被取走过命线残痕。”
林策一顿。
命线残痕？
这词他第一次听她亲口说。
“你看得出来？”
苏清棠没回头。
“我看得出来。”
“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林策心里一跳。
这女人，果然藏得深。
但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顾临霜已经带人进屋，开始封存账册和药袋。
“把人带走。”
“净化间也封了。”
“再搜。”
她抬手一指头目。
“这个，先按下。”
两名**员立刻冲上去。
头目脸色彻底变了。
“顾临霜，你敢动我，周先生不会放过你！”
顾临霜脚步没停。
“周元启？”
“那就让他来。”
林策闻言，心里一沉。
周元启。
果然。
这条线，已经摸到他头上了。
头目被按在地上时，还在挣。
“你们别得意！”
“这地方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你们今天抄了这间仓房，明天就有人来抄你们的家！”
林策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那就让他来。”
“我等着。”
头目盯着他，忽然咧开嘴。
“你以为自己赢了？”
“你拿走的东西，烫手。”
“你背不住。”
林策没接话。
他只伸手，从对方怀里摸出一串钥匙。
再翻出半张名单。
最上面一行，写着几个陌生名字。
最后一个名字后面，画着红圈。
林策眼皮一跳。
那红圈里，像是他自己。
仓房外，夜风更冷了。
他把名单收进怀里，站起身。
“东西搬空。”
“这间仓房，连地板都给我掀了。”
顾临霜看了他一眼。
“你还想拆什么？”
林策抬手指向后屋那台剥皮机。
“那个。”
“也带走。”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
“我以后，拿它给谁用，得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