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最爱看的是黄飞鸿系列，电视剧就属西游记最上头。，眼睛全盯着那只浑身是毛的猴子。，嚷嚷着要当齐天大圣。？没注意。、玉兔精？自动忽略。 ** ？那是什么？，终于明白小时候错过了啥。，舞枪弄棒、神龙摆尾、水帘洞这些词儿，早就变了味儿。，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这本武功秘籍上。，里面那些超出科学解释的破坏力，印象深刻。，地面就裂开口子。，能把人打飞十几米远。。，已经跟神话没什么两样了。，自己手里这本降龙十八掌肯定也不差。
他已经打定主意，接下来一定要把这套掌法练好。
还没走到家门口，远远就看见父亲方德和母亲任氏迎上来。
两人头发都白了不少，脸上全是藏不住的高兴。
平时总是板着脸的父亲，这会儿也激动得眼眶发红。
他一个劲儿拍着儿子的肩膀，声音有些发颤：“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种被亲人惦记的感觉，方旭既觉得熟悉，又有点陌生。
像是隔了一辈子似的。”爹，娘！”
他几乎是脱口喊出来的。
听到儿子久违的称呼，母亲任氏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
两年前送儿子出国留学那会儿，她这个当**心里一万个舍不得。
可为了儿子的前程，她还是红着眼眶，硬忍着泪，看着儿子登上那艘大轮船，漂洋过海走了。
回到家，整个府邸上上下下都跑出来迎接。
桌上摆满了热腾腾的饭菜。
这种感觉，真是好久没有过了。
洗掉一身风尘，一家人坐下来好好吃了顿饭。
一番热切的询问和寒暄之后，方旭的心情总算平复下来。
他独自回到书房。
郑重其事地翻开桌上的秘籍，开始认真研读这本降龙十八掌。
书上写着：
“乾：元，亨，利，贞。”
“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云行雨施，品物流形。大明终始，六位时成……”
“是以，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任氏端着碗进来的时候，方旭正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
热气腾腾的汤碗搁在桌上，**鸡的油脂混着人参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阿旭，趁热喝。”
方旭睁开眼，看见母亲殷切的目光，赶紧站起来接过碗。”谢谢娘。”
他低头喝了一口，烫得直吸气，鸡汤浓郁的香气在舌尖炸开，胃里一瞬间暖洋洋的。
任氏站在旁边没走，就这么看着他喝汤。
方旭心里头一热，端着碗慢慢喝了个底朝天。
喝完汤，任氏收了碗离开，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方旭重新翻开那本掌法秘籍，目光落在总纲上。
就那么两页纸，不到一千字的内容，他琢磨了快两个钟头，才算勉强吃透了里面的意思。
闭上眼睛，他把刚才悟到的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觉得脑子特别清醒，连这几天赶路攒下的疲乏都散了大半。
这总纲得反复读，反复悟，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得这么干。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心法口诀和招式。
方旭拿起书，正准备翻页，外面传来脚步声。
他抬头一看，任氏又端着一碗东西进来了。”再喝一碗，这参汤多熬一会儿才出味儿。”
方旭哭笑不得，但还是接过来灌了下去。
练武这件事，分两套体系。
一套叫练法，一套叫打法。
练法又分入门、筑基、心意修行三个大阶段，每个大阶段底下还有小阶段，一环扣一环，马虎不得。
打法就更讲究了，得等练法有了火候，才能跟师兄弟或者外人过招，把练出来的功力转化成实战的本事。
他学的这套掌法也不例外。
回家之后，方旭白天跟着老爹学做生意，抽空就练掌法。
一晃眼，小半个月就过去了。
这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方旭就摸到后山一片没什么人来的小树林里。
他整个人趴在地上，腰背弓起，像条盘着的蟒蛇。
对着东方那第一缕阳光，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胸腔一下子胀大了三分，那口清气在肚子里翻滚着，顺着脊柱往上窜。
他的脊背开始动，不是平白无故地扭，而是像活物一样，一节一节地往上拱，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左右摇来摆去。
忽然，他停住了。
整个人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贴在地上，脑袋却一点点地抬起来，带着上半身慢慢往上挺。
这一招叫化龙桩。
从刚才吞那口带着初阳之气的清气开始，到气在腰腹间运转，再到脊柱的扭动，全是为了这最后一式。
咔咔咔——
他的腰背突然发出一连串闷雷般的响声。
方旭咬着牙，**着把上半身完全立了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胸膛里那口气猛地往上一冲，他不由自主地张嘴——
“嗷吼——”
一声清亮的长啸从他喉咙里冲了出来。
不是他故意要喊的，是刚才吃进去那口气自己往外窜，逼着他发出了这一声。
过了几息，他嘴里的长啸声戛然而止。
方旭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只觉得一股古怪的暖流从小肚子那儿涌出来，顺着浑身上下乱窜。
刚才那声憋了老半天的高喊，是他体内真气通了、功力上涨的标志！
“哈哈哈——”
方旭笑得痛快，猛地蹲下，脚底板狠狠一蹬，整个 ** 上半空，一蹦就是三米多高，直扑大树的树顶。”喝！”
他吸气发力，手指扣住一根比胳膊还粗的树枝，使劲一拽，身子又往上窜了一截。
到了这个高度，方旭在半空中扭腰转身，后背舒展得像条冲天的大蛇，方圆几里的风景全落在眼底——
哗啦！
他在最高点停顿片刻，等身子往下坠的时候，双手狠狠朝下一拍。
降龙十八掌第一式，潜龙勿用！
哗啦！
咔嚓！！
老树的树干从中间硬生生裂开，裂纹一路往下蔓延，差点把这棵树劈成两半。
唰！
方旭借力翻了个后空翻，稳稳落在地上，顺势蹲下去，身体一缩一拧，像大蟒蛇盘起身子准备咬人。
紧跟着，他尾巴骨一甩，整条脊柱像波浪一样翻涌，脚底踩出来的冲击力经过腰胯，扩散到四只手脚。
降龙十八掌第二式，见龙在田！
呼！
噼啪！
腰上的力气分成四股，从四肢炸出来，两只手掌发出空气爆裂的脆响，脚下也把地面踩出了坑。
紧接着，方旭猛地侧身一转，双掌一上一下划出弧线，下面收力，上面攻出。
降龙十八掌第三式，尺*之屈！
呼啪！
气势凌厉，巴掌声脆得很。
三招打完，方旭一动不动地站着，闭上眼睛回味刚才使出来的三式掌法。
第一招以退为进，他领悟得最深，发力最猛最狠；第二招他摸得最浅，要从腰腹一直传到脖子，一节一节把劲力逼到四肢，这招比第一招讲究细节，得把散到四肢的力气拧成一股劲，一起炸出来，才算真正吃透了这一式；至于第三招，方旭压根没入门，只能做出个样子，虽然刚才看起来威力不小，但他半点精髓都没摸到，根本打不出这掌的真本事。
眼下，方旭的降龙十八掌算是刚刚踏进门了。”谁？哪个 ** 在山里头鬼喊鬼叫的，让人家拉泡屎都不得安生？啊？！”
一道公鸭嗓子从远处传过来。
蘑菇头、三角眼，长相有点猥琐的青年，一边提裤子一边怒气冲冲地往前走。
刚才那一声吼，把他吓得够呛。
他正蹲着，满脸酸爽，浑身一软，整个人就往下一滑。
然后坐了上去。
真的坐上去了。
别提了，现在裤子是提上来了。
可他用了不知道多少片树叶，**都快刮出血了，那股味道还是散不掉。一身飘香。
方旭感觉到有人过来，慢慢睁开眼。
不错。
没想到才修炼了半个月，成果就这么明显。
不过，能这么顺利，估计跟自己穿越过来之后融合了前身的精神力有关系。方旭清楚得很，自己练掌法的时候动作虽然笨，可总纲和心法口诀上的参悟速度，简直快得离谱。
一睁眼，就看见一个蘑菇头的青年怒气冲冲朝他走过来。”哟，没见过你啊？”
对方刚走到方旭面前，一股芬芳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方旭皱了下眉，本能伸手挡在鼻子前。”你个搞筛儿，锅灶！**个肚老批……”
这货长得丑，嘴巴可利索。一开口，满嘴本地骂人的方言就没停过，噼里啪啦一顿喷。手指还伸过来，一下一下地戳。
啪！
方旭一巴掌拍开那根手指，冷冷道：“我看你刚才不光**，还**了吧？嘴巴这么臭？”
“ ** ！你敢动我？”
蘑菇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平时师父最讨厌他们仗着身手和道术欺负人。但那也得看情况。如果有人欺负到他们头上，或者先动了手，那他们再还手，就不算欺负人。”哈哈哈！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人是不能惹的！”
蘑菇头伸手就朝方旭胸口抓去。
他想把人重重摔在地上，然后摁住了狠狠摩擦。
这**上的屎尿味，总不能我一个人扛。
啪！
结果，他的手被方旭一把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