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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时他们扒光了我的衣服,往我身上倒尿,让我跪在地上学狗叫。
当时谢婉君第一时间赶到,挨了几个酒瓶,手筋被掰断了三根。
她蜷曲的手指擦掉我的泪。
“一切都过去了,谁也不会再提……”
我花了整整三年时间,才从阴影当中走了出来。
我震惊地抬头,“顾西洲怎么会知道?”
谢婉君心虚地别开目光,顾西洲朝我走了过来。
“有次睡觉的时候她跟我说的啊,当睡前故事听的。”
我浑身的血液开始冷却。
原来我毕生无法忘怀的痛苦,只是谢婉君哄他开心的故事。
我红着眼看着谢婉君,她眼神躲闪开了。
顾西洲指着那些人,义愤填膺道:
“但作为好兄弟,我得帮你解开心结,这几个***必须给你道歉。”
话落,那三个人狰狞的脸朝我靠近,一个个不怀好意:
“江临川啊,好久不见啊。”
“我记得当年你像狗一样在地上爬,如今都穿上西装了?”
“哥们几个特意来给你道歉的,别怕啊。”
我疯了一般张牙舞爪:
“都给我滚开,滚开!”
挣扎的时候,意外踹倒了顾西洲。
谢婉君连忙上前扶起他,看向失控的我,眼里写满了嫌弃。
“西洲好心好意对你,你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
“我肚子里的孩子不会影响你的地位,这孩子长大以后也会管你叫爸,你怎么忍心?”
顾西洲得体地摇摇头。
“别怪他。”
“临川肯定是不好意思,让他们到包厢里好好谈谈吧,他们道个歉,临川也不用每天晚上都做噩梦了。”
谢婉君满眼都是欣慰,“还是你想的周到。”
说着,她叫那些人将我带到楼上的包厢里。
我拼命挣扎,用哀求的眼神求她,“他们不会道歉的……”
“行了。”谢婉君不耐烦地将我打断,“西洲一片好意,事后好好谢谢他。”
“谢婉君,救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门被关上,一股力量将我向后拖去。
刺耳的求救声,让门外的谢婉君顿住脚步。
随后又暗自摇摇头,“不过是个道歉,他居然为了诬陷西洲而演戏。”
而门后的我,十指拼命抓着门板,留下十道血印。
如当年一样,他们凶狠地扒掉我身上的衣服,用鞋底踩着我的嘴。
“还想让老子给你道歉?那我就好好让你回味回味!”
我拼命挣扎,拳头一下下砸出去,可只是徒劳。
他们玩得越来越兴奋,拍起了恶趣味视频,在校友群里大肆传播。
直到我浑身污秽,几根肋骨被踩断。
不知什么时候,屋里只剩下我。
我双目空洞,像是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包厢里,鲜血浸透了地毯。
我抓起地上的瓷片,奋力割开了手腕。
谢婉君,此生不复相见了。
三个小时后宴会结束,谢婉君最终也没答应陪顾西洲吃晚餐。
而是加快脚步走进电梯,前往二十楼包厢。
只见房门虚掩着,一阵血腥味和臭味散播出来。
她蹙着眉头推开,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她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