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为什么要这样说妈妈。
明明妈妈连一件新衣服都没有，怎么会是为了钱。
那晚，宴会散尽，我再次打开帖子。
十年前的妈妈经历了怎样的煎熬，我无从得知。
我只知道她看到了我的回帖，在下面不停地追问：
「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
「我爸爸妈妈怎么会落得那种下场？」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贴主怎么急成这样？」
「这小孩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看得我背脊发凉。」
妈妈始终得不到我的回答，终于私信了我：
「小朋友，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事？
「如果你真的是我十年后的宝宝，你证明给我看好不好？」
看着妈**恳求，我深吸了一口气，给她拨去了一个视频通话。
对面几乎是秒接，妈妈年轻鲜活的脸出现在对面。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摄像头切换到后置。
走到了明亮的客厅。
宽大柔软的沙发上，爸爸正搂着方阿姨恩爱地看电视。
走到角落的柜子前，镜头扫过外公外婆冰冷灰暗的黑白遗照。
然后，我到了储藏间，拉出一个抽屉。
里面装满了妈妈长期服用的重度抑郁症药。
视频那头，终于传来了一阵失声痛哭。
我轻轻挂断了视频。
很快，屏幕亮起，她发来了一条消息，字里行间透着绝望：
「我信了。宝宝，妈妈彻底信你了。」
深夜，我又开始发低烧了。
迷迷糊糊中，妈妈把我抱了起来。
我趴在她瘦弱的后背上，每走一步，她的喘气声都更重一些。
走到客厅时，妈**身体一矮，重重摔在地上。
爸爸听到声响，从书房出来。
黑暗中，他没看到我们。
妈妈抬头，眼睛里满是泪光，还没来得及开口求救。
卧室里，方阿姨走了出来。
她勾住爸爸的腰带，暧昧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硬生生把他拉回了卧室。
妈妈跪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背影，终究没有开口。
那晚，是妈妈撑着瘦弱不堪的身体将我背到了医院。
到医院后，妈妈忙着帮我**住院。
我却偷偷听到医生在跟护士叹气：
「这孩子器官衰竭了，随时会死。」
「跟家属说了吗？」
「还没有。」
那些话我虽然听不太懂，但我九岁了。
我知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