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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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莫名厌恶。
我一股脑全倒进了垃圾桶。
在手机地图上输入学校地址。
半小时后。
我开着助理借来的车。
停在校门外不起眼的街角。
十分钟后。
一辆熟悉的奥迪停在校门口。
沈言从驾驶座上下来。
打开后车门。
一个小男孩从车上下来。
穿着名牌定制校服，神采奕奕。
紧接着下来一个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
手里还拎着书包。
果然是苏灵叶。
沈言的学生。
昨晚他手上拿着的那本书。
刊登着苏灵叶的论文。
沈言十分骄傲自己学生能独立发表论文。
特意跟我提起过。
沈言和苏灵叶都蹲了下来。
小男孩分别在两人脸上留下一吻。
蹦跳着走进学校。
我死死盯着那一家三口。
眼眶酸胀得要命。
儿子四岁前还很喜欢和我们亲亲抱抱。
却一次次被沈言阻止。
他说过分的肢体接触会让孩子过分依赖父母。
不利于培养独立性。
导致现在儿子对我们特别冷漠。
沈言揽着苏灵叶的肩站在门口观望。
一直到孩子的身影消失。
两人才上车。
这一次苏灵叶坐的是副驾驶。
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帮我查个人。”
随后开车离去。
回到工作室。
**还没坐热就接到了儿子班主任的电话。
她说儿子把同学的头发给点着了。
人家女孩不仅没了半根辫子，脖子还被烧伤了。
我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可不是小事情。
给沈言打了好多电话却没人接。
匆忙赶到学校时。
女孩的伤口已经由校医简单处理过。
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怯生生地蜷缩在**妈怀里。
我拉着儿子不断鞠躬道歉。
先是被对方家长劈头盖脸地训了一小时。
又听班主任告状听了一小时。
我全程窘着脸点头说是。
这大概是我三十几年来最难堪的一次。
最后我承诺一定让儿子转学。
对方家长才答应不**。
我悄声问儿子：“跟妈妈说，你为什么要这样烧人家头发？”
“之前我烧蚂蚁爸爸还鼓励我，说这叫观察生命循环。”
“我还烧过蜘蛛和蟑螂，但没烧过人，所以我好奇。”
儿子眼神清澈，语气平静。
我却已经被惊出一身冷汗。
又有些愧疚自己没有尽到做妈**责任。
眼眶发酸地摸了摸儿子的头。
“以后不仅不能用火烧人，还不能玩火知道吗？”
儿子一脸不解。
却还是不情不愿嘟囔着“哦”了一声。
离开学校前。
我特意问了班主任有没有给沈言打过电话。
得到的回复是他没接。
我气得浑身发抖。
沈言曾说过。
教育他是专业的，让我放心把孩子和家里交给他。
我只管在自己的领域发光发热。
他会做我最坚强的后盾。
他所谓的自由教育就是没底线地放纵孩子。
等儿子闯了祸却让我出面。
我这才后知后觉。
每次学校叫家长时沈言就会玩失踪。
直到晚上儿子睡着。
沈言依旧没接电话。
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睡不着的我坐在昏暗的客厅里
等着兴师问罪。
最后等到的人却不是沈言。
03
门口传来密码解锁的声音。
啪的一声灯被打开。
适应光线后我睁开眼。
看到苏灵叶一脸错愕地站在我家玄关。
我没有站起身。
双手交叠在胸前直勾勾盯着她。
苏灵叶却一脸坦然笑道。
“许姐，我还以为你睡了呢。”
“老师临时出差走得很急，我过来帮他收拾行李。”
她穿着米色针织开衫，白色半身裙和平底芭蕾鞋。
这一身小众奢牌。
加起来起码五万打底。
手上的腕表和沈言是情侣款。
不低于二十万。
想起早上她穿的那件裙子。
我在专柜见过。
三万八。
可我听沈言说。
她只是个靠学校补助金生活的穷学生。
我不禁苦笑出声。
我供沈言读研读博。
给他砸项目捧他出名。
他功成名就之后却报答在**身上。
我努力压下心中怒意。
“那真是辛苦你了。”
“你这个做学生的，比我这个老婆还周到妥帖。”
我刻意加重了“学生”二字。
“您忙您的不用管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这都是我的分内事嘛！”
她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