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棠在这段时间频繁出入狼王府。她对苏念的态度很微妙——不是单纯的恶意，更像是一种评估。有一天晚上，她拦住苏念，开门见山："你知不知道，你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陆霆夜在对抗月神的旨意。如果六大部落中有三个联合起来反对他，他的狼王位子就坐不稳了。而你，就是那些人手里的刀。"

苏念沉默了很久，说："我没想当任何人的刀。"

林晚棠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与此同时，裴斯年化装**类商人，越过了月神山脉。他以"贸易代表"的身份接触了霜叶部落的几个边缘人物，打听苏念的底细。他在一个深夜找到了苏念。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苏念独自坐在狼王府后院的老槐树下。裴斯年就那么凭空出现，坐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像是赴一场寻常的约会。

"你的气息很特别。"他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咏叹的腔调，"我尝试对你用了心灵感应，完全无效。你知道吗，在我的两百多年里，从来没有人的思维能挡住我。"

苏念警惕地看着他。

裴斯年笑了。他的笑容在月光下看起来几乎是无害的。"别紧张，如果我想伤害你，你连感觉都不会有。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是什么？"

第一次接触，裴斯年没有暴露自己的吸血鬼身份。他以一个"行商"的面貌出现在苏念面前，留下了一枚刻有赫尔曼家族纹章的怀表——当然，苏念当时并不认识那个纹章。苏念没有告诉任何人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但她开始悄悄测试自己。她发现自己能让枯萎的植物恢复生机，能让小动物的伤口愈合。这种能力在苍原的记载中只有过一次——那就是传说中的"月神治愈者"，一个消失了三百年的传说。

维克多·赫尔曼在暗雾森林的深处收到了裴斯年的报告。当他听到"不受精神控制影响"和"可能拥有治愈之力"这两个***时，他那双蛇一样的眼睛终于亮了。

"三百年的计划，"他低声说，"终于等到了最后一块拼图。"

裴斯年站在暗处，没有说话。他发现自己在听到维克多说"最后一块拼图"时，心里涌起了一种陌生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