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们的合同原件上****。"
我笑了一下。
院长办公室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起来跟我握手。
"林夏，久仰。"他说，"我姓赵，叫我赵总就行。你当初那份方案虽然有缺陷，但整体思路非常漂亮，我们研究了很久。"
"赵总客气了。"我坐下。
赵总开门见山："现在的情况你清楚，西环高架塌了，用的是你废弃的方案，但署名是林曼。工程局肯定要追责，林氏那边现在是什么态度？"
"想让我背锅。"我说。
赵总摇头："背不了。版权在我们手里，合同上写明了方案有缺陷，时间戳比林氏投标早两个月。只要我们把合同拿出来，所有责任都指向林氏。"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来，是想确认一件事。"
"你说。"
"如果工程局要求你们配合调查，提供版权交易的原始合同，"我看着他，"你们会配合吗？"
赵总笑了："当然。我们是正规交易，怕什么？"
我点头："那就行。"
周远在旁边说："林夏，你现在是自由身？"
"对。"
"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边？"他说，"赵总一直想挖你。"
我看了赵总一眼，他笑着点头。
"等这件事了结再说吧。"我说。
从方圆设计院出来，手机上多了十几条未读消息。
全是我妈发的。
"林夏你给我回电话。"
"你到底跟工程局说了什么？"
"林曼吓得饭都吃不下了你知不知道？"
"你要是敢害**妹我跟你断绝关系。"
最后一条是五分钟前发的："**要是还活着，看你这样会被气死。"
我把手机收起来，没回。
打车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四十五平，一室一厅，我一个人住了三个月。
从林氏设计院被踢出来之后，我妈连家门都不让我进了，说我"丢人现眼"。
我没争辩，自己找了房子搬出来。
这三个月，我接了几个小项目的私活，够付房租和吃饭。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清静。
直到今天。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把所有跟西环高架相关的文件整理了一遍。
原始设计文件，废弃批注，版权登记截图，转让合同，方圆设计院的付款记录。
每一份都有时间戳，每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