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就别跟她计较了。五万块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人。
老公喝着咖啡，小姑子举着收款码，婆婆嗑着瓜子。
三个月前他们把我支去老家伺候"病人"。
三个月后他们坐在我的房子里，问我要钱。
3 卧室易主
我没有立刻转账。
我走进主卧，想放下行李。
推开门的瞬间，我又愣住了。
床单被套全换了，是我从没见过的粉色碎花款式。衣柜门敞开着，里面挂满了不属于我的衣服。
我的衣服呢？
我拉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空的。
床头柜上摆着李婷的化妆品，我的护肤品全部不见了。
我退出主卧，走到次卧门口。
次卧里，我的衣服被胡乱塞在几个纸箱子里，堆在墙角。
婆婆的行李箱靠在床边，枕头上还有几根白头发。
我转身回到客厅。
"我的东西，谁动的？"
李婷正在沙发上刷手机，头也不抬："我搬进来的时候收拾了一下，你的东西都在次卧呢，又没扔。"
"主卧是我的房间。"
"嫂子，你三个月不在，我总不能睡次卧那张小床吧？主卧的床大，睡着舒服。"
李明宇插了一句："行了夏夏，就是换个房间睡，又不是什么大事。"
"那我妈呢？我妈怎么也在这？"
婆婆接过话："我腰好了之后，明宇说让我来市里住一段时间，散散心。"
"这房子就两间卧室。"我看着他们三个，"你们三个人住了三个月，我回来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李婷终于放下手机，看了我一眼。
"嫂子，你要是觉得挤，可以去住酒店啊。"
"或者，"她笑了笑，"你把折旧费给了，我就搬走，把主卧还给你。"
我看着她的笑脸。
忽然觉得这三个月发生的一切，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婆婆的"病"，来得太突然。
李婷的"入住"，来得太及时。
李明宇的"忙"，来得太巧合。
我没说话，转身走进了次卧，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李婷的声音："嫂子，五万块，你想好了跟我说啊。"
4 房产证上的秘密
我坐在次卧的纸箱子旁边，翻出了自己的手提包。
包的夹层里，有一样东西。
房产证。
这套一百四十平的大平层，是我婚前用自己的积蓄全款买下的。
房产证上只有一个名字：林夏。
当初结婚的时候，李明宇提过一次加名字的事。
我妈拦住了我，说婚前财产就是婚前财产，加了名字就说不清了。
李明宇为这事跟我冷战了一个星期，最后不了了之。
后来我做了全职**，家里的日常开销基本靠我婚前的存款在撑。
李明宇工资不高，每个月到手八千，交完车贷剩不了多少。
物业费我交，水电费我交，婆婆每个月的生活费也是我在打。
我以为这是一家人该做的事。
现在想想，我就是个提款机。
门外，婆婆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进来。
"明宇，你媳妇不会不给吧？"
李明宇的声音："不会，她那个人你还不了解？心软，磨两句就答应了。"
李婷笑："那我这婚房的事，哥你可得帮我跟嫂子说说。"
婚房？
我竖起耳朵。
李明宇压低声音："急什么，一步一步来。先把折旧费的事办了，等她习惯了出钱，后面的事就好说了。"
婆婆附和："对，温水煮青蛙，别一下子把她吓跑了。"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原来折旧费只是第一步。
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我这套房子。
5 买断
第二天一早，我从次卧出来。
客厅里，婆婆正在吃我冰箱里的燕窝，李婷穿着我的浴袍坐在餐桌旁。
"嫂子早。"李婷冲我笑了笑，"想好了没？"
我没理她，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李明宇从主卧出来，看到我，打了个哈欠。
"夏夏，昨晚睡得怎么样？次卧那张床是不是太小了？"
"还行。"
"那就好。"他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婷婷那五万的事，你就给了吧。她下个月要订婚了，手头紧。"
"订婚？"
"对，谈了个男朋友，条件还不错，在银行上班。婷婷想体面一点，你当嫂子的，帮衬一下。"
我看着他："帮衬？我帮衬了这个家五年，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