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暂时不要声张。”
“为什么？”
“因为她不是主谋。”
严清的修为不足以破坏这个级别的封印阵法。她最多只是执行者。
真正的主谋，另有其人。
我回到执法堂，调出了近三个月所有进出后山的记录。
翻到第二页时，我停住了。
一个月前，赵长老曾以“检查封印”为由进入过后山禁地。
而赵长老，正是严清的师叔。
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当晚，我独自来到后山，重新检查了封印。
裂痕虽然被我修复了，但我发现封印内部的妖兽气息比记载中要弱得多。
不对。
如果妖兽还在里面，气息不该这么弱。
除非——
封印里的东西，已经不是妖兽了。
或者说，妖兽的力量已经被人抽取了大半。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猜测。
陆青比试时那诡异的灵力运转方式。
赵长老频繁进出后山。
严清破坏封印节点。
这三件事如果串联起来——
有人在抽取妖兽的力量，供人修炼。
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陆青。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前世我死得太早，根本没有发现这些。
这一世，所有的真相都将大白于天下。
但不是现在。
我需要更多的证据。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暗中调查赵长老、严清和陆青之间的关系。
表面上，这三个人毫无交集。
赵长老是外门长老，严清是内门弟子，陆青是师父的二弟子。
但我发现了几个疑点。
第一，赵长老每月初三都会去镇外的一家茶楼。
第二，陆青每月初三也会外出，理由是“采购丹药材料”。
第三，严清被禁闭后，每月初三都会有一只信鸽从她洞府飞出。
初三。
他们在初三碰面。
下一个初三，我跟了上去。
赵长老果然去了镇外茶楼。
陆青也到了。
两人坐在二楼雅间，关上了门。
我用执法堂的**符贴在窗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妖兽的力量还剩多少？”赵长老问。
“大约三成。”陆青的声音，“再抽下去它就死了，到时候封印崩溃，会惊动掌门。”
“三成够了。加上楚萧然的灵根，你足以突破元婴。”
我的手猛地攥紧。
果然。
他们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我的灵根。
“严清那边怎么说？”陆青问。
“她说楚萧然现在对她完全无感，之前计计划用不了了。”
“那就换个方式。”陆青冷笑，“不需要她**，直接动手就行。宗门大赛刚结束，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庆功上，趁这个时候下手最合适。”
“什么时候？”
“三天后，庆功宴当晚。”
我收回**符，无声地离开了茶楼。
三天。
他们给了我三天时间准备。
够了。
回到执法堂，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将**符的记录内容封存在一枚玉简中，交给周长老保管。
第二，在自己的洞府布下了三重防御阵法。
第三，给掌门写了一封密信，详述了我的发现和猜测。
信的最后我写道：“若三日后弟子安然无恙，此信作废。若弟子出事，请掌门彻查赵长老、陆青、严清三人。”
做完这些，我开始闭关。
《灭情诀》的第三层，我已经摸到了门槛。
若能在三天内突破，我的实力将再上一个台阶。
闭关第一天。
灵力在经脉中疯狂运转，冲击着第三层的壁障。
闭关第二天。
壁障出现裂痕，但还差最后一步。
闭关第三天。
庆功宴当日。
黎明时分，我睁开眼。
金丹中期。
突破了。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
今晚，就让一切了结吧。
庆功宴设在宗门大殿。
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我作为执法堂的人，站在大殿角落，冷眼旁观。
严清也来了。她的禁闭期因为赵长老的求情被缩短为一个月，今天刚好解禁。
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挽着林辰的手臂，笑盈盈地和众人寒暄。
看到我时，她的笑容顿了一下，随即移开了目光。
陆青坐在主桌，作为本次大赛内门组的冠军，他是今晚的主角。
赵长老坐在长老席上，面色如常。
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
但我知道，暴风雨就在今晚。
宴会进行到一半，陆青端着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