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们本来就认识，只是不算太熟。
这几天我开始给她孩子加菜，多送个鸡腿，多盛碗汤。
孙丽过意不去："沈姐，你太客气了。"
"都是小事，孩子长身体。"
聊了几次之后，我试探着问："丽姐，你们医院下个月那个****，是不是挺隆重的？"
"可不是嘛，今年还请了电视台来拍，说是要做个骨髓捐献的公益宣传片。"
"我听顾远说他要上台发言？"
"对，他今年是重点典型。那个配型的案例，院里当成标杆在推。"
"什么案例？"
"就是那个……"孙丽压低声音，"一个白血病患者，配型特别难配，你家顾远不知道怎么协调的，硬是从骨髓库里调出来一个完美匹配的供体。院里说他体现了医者仁心的精神。"
我笑了笑。
"那挺厉害的。"
"可不是嘛，听说还要给他报市里的先进个人。"
我点点头，给孙丽又添了碗汤。
"丽姐，到时候****家属能去吗？"
"应该能吧，往年都有家属席。你想去给顾远捧场？"
"嗯，毕竟是大事。"
"行，到时候我帮你问问，给你留个位子。"
"谢谢丽姐。"
我送走孙丽，回到后厨。
把灶火关了，坐在小板凳上，打开手机。
周律师发来一份文件。
顾远三个月前提交给血液科的那份加急申请，走的是"特殊通道"。
这个通道需要两个人签字：血液科主任赵德明，和分管副院长。
副院长的签字是真的。
但申请理由一栏写的是："患者家属主动申请供体转让，经伦理委员会审核通过。"
伦理委员会的审核记录，周律师没查到。
因为根本没有。
我把手机锁屏，站起来，重新点火。
晚高峰要来了。
第八章 伦理审核是假的
距离****还有十八天。
陆雪薇的手术定在****前一周。
顾远这几天几乎天天晚归，说是在准备手术方案。
我没拆穿他。
但我让小周帮我盯着一件事。
小周的表姐在市中心医院行政楼做文员，能接触到一些内部文件的流转记录。
三天后，小周给我带回来一个信息。
"沈姐，我表姐说，那份伦理审核的编号是空的。系统里有这个申请的记录，但审核意见栏是空白，没有任何委员签字。"
"也就是说，伦理审核根本没开过。"
"对。"
我点点头。
"还有，"小周犹豫了一下，"我表姐说，赵主任最近在办提前退休，下个月就走。"
"这么巧？"
"听说是身体原因。"
我笑了一下。
不是身体原因。是怕出事。
赵德明知道这件事经不起查，所以赶在出事之前跑。
但他跑不掉。
我给周律师发消息："伦理审核是假的，编号空白，无委员签字。赵德明下月提前退休。"
周律师回复："证据链基本完整了。你现在有：1.被篡改日期的申请表照片；2.伪造签名的知情同意书照片；3.伦理审核缺失的系统记录；4.顾远名下隐藏信用卡的消费记录。还差一样。"
"什么？"
"原件。照片在法律上的效力有限，如果对方否认，说你P的图，你需要至少一份原件。"
我想了想。
"****那天，院里会不会展示相关材料？"
"你是说……"
"他们要拍宣传片，要讲这个案例。总不能空口白话，肯定要展示一些文件资料来证明流程合规。"
"有道理。"
"那些展示用的材料，要么是原件，要么是盖了公章的复印件。不管哪个，都比我手机里的照片有效力。"
"沈女士，你比我想的周全。"
"开饭馆的，每天跟供应商、**、**打交道，不周全活不下去。"
我挂了电话。
晚上顾远回来，难得比平时早。
他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我从厨房端了杯水给他。
"顾远。"
"嗯？"
"****那天，我能去吗？"
他抬头看我，有点意外。
"你想去？"
"你要上台发言，我当然想去看看。"
他笑了，那种带着一点得意的笑。
"行，到时候我给你安排个位子。"
"好。"
我转身回了厨房。
背对着他的时候，我没有笑。
第九章 手术成功然后呢
****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