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理资料。
帮她打印文件。
我三个月的心血，在她嘴里变成了"打印文件"。
周泽宇搂着她的肩，看我的眼神越发冰冷。
"知秋，你看看曼曼多大度。你一个法务助理，就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别总想着抢别人的功劳。再闹，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法务助理。
我在这家公司八年，从第一份合同到百亿并购案，所有法律文书都出自我手。
他叫我法务助理。
第二章 调岗档案室羞辱开始
庆功宴散场，我一个人坐在停车场的车里，没有发动引擎。
手机震了一下，是公司群里的消息。
周泽宇发了一条全员通知："即日起，公司法务部由孙曼曼律师全权负责，原法务专员叶知秋调岗至行政部，负责文件归档工作。如有异议，视为自动离职。"
文件归档。
从百亿并购案的操刀人，到文件归档员。
群里立刻有人回复。
"周总英明，孙律师专业能力有目共睹。"
"早就该调整了，法务部需要真正的专业人才。"
"叶知秋一个没学历的，占着法务的位置这么多年，也是周总心善。"
没学历。
我是政法大学法学硕士，师从陈维庭教授，****被三家核心期刊转载。
我只是从来没在公司里提过这些。
因为周泽宇说过："知秋，咱们是夫妻，你的能力我知道就行了，没必要在外人面前显摆。"
我听了他的话，八年来从不对外提自己的学历和**。
现在他用"没学历"来羞辱我。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去公司。
刚走进大厅，前台拦住了我。
"叶姐，周总说了，你的工位已经搬到地下一层的档案室了，以后从后门走。"
地下一层。
没有窗户，没有空调，堆满了落灰的旧文件。
我没说话，转身往电梯走。
"叶知秋，站住。"
孙曼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看到她穿着一身新买的高定套装，手里拿着一沓文件，身后跟着两个新招的法务助理。
她走到我面前，把文件递过来。
"知秋姐，这是上个月的合同存档，麻烦你今天之内整理完，按照编号归类，放到档案室第三排架子上。"
她顿了顿，笑了一下。
"对了，以后有法律方面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安心做好归档工作就行，毕竟术业有专攻嘛。"
我看着她手里那沓文件。
最上面那份，是我上个月亲手起草的供应商合同，右下角还有我用铅笔做的批注。
现在封面上的起草人一栏，被涂改液盖住了我的名字，换成了"孙曼曼"三个字。
"孙曼曼，这份合同是我写的。"
她歪了歪头，表情无辜。
"知秋姐，你又来了。周总都说了，你就是个行政人员，怎么可能写得出这种级别的合同？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记忆出了问题？要不要我帮你预约个心理医生？"
身后两个助理捂着嘴笑。
我没有接那沓文件，转身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孙曼曼对助理说："别跟她一般见识，周总说了，她就是个打杂的，脑子不太好使。"
我按下负一层的按钮。
到了档案室，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十几平米的小房间，三面墙都是铁架子，堆满了纸箱。
角落里放了一张折叠桌，一把塑料椅，桌上连台电脑都没有。
这就是我的新工位。
我坐下来，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系过的号码。
华正律师事务所，陈维庭。
我的导师，红圈所的创始合伙人，法律界的泰斗级人物。
八年前我辞职的时候，他说："知秋，你什么时候想回来，华正的门永远为你开着。"
我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三秒，又放下了。
还不到时候。
周泽宇欠我的，我要他亲口还。
第三章 偷方案倒打耙
调岗的第三天，事情比我预想的更糟。
中午去食堂吃饭，刚端着餐盘坐下，旁边几个同事立刻端着盘子换了桌。
我听到她们压低声音的议论。
"听说了吗？叶知秋偷了孙律师的方案，被周总发现了才调岗的。"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周总亲口跟王总监说的，说叶知秋趁孙律师不在的时候，偷偷拷贝了她电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