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告一次。
请宿主尽快平复心情，准备接受新手任务。
我靠在她的门上，一边听墙角，一边愉快地啃着苹果。
第二天，班主任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指名道姓要见我。
我妈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双目无神地把我送到校门口，那表情，像是送我去上刑场。
校长办公室里，校长、教导主任、班主任，三堂会审。
校长痛心疾首：“苏笑同学，你可是我们学校最***冲击省状元的学生啊！1分！这是怎么回事？你跟老师说实话，是不是**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
班主任推了推眼镜，语重心长：“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还是感情上受了挫折？没关系，你说出来，老师帮你解决。”
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酝酿了一下情绪。
“老师，都不是。”
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声音里带着一丝看破红尘的沧桑。
“我只是……顿悟了。”
三位老师：“？”
我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分数，名利，不过是过眼云烟。人生的真谛，在于体验。我决定放弃世俗的成功，去追求精神的自由和灵魂的升华。这1分，是我对自己过去的一种告别，也是我新生活的开始。”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三位老师的表情，像是集体中了石化咒。
他们的眼神里写满了“这孩子是不是疯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苏甜红着眼睛走了进来。
她一进来，就扑到班主任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老师！不是这样的！我姐姐她不是自愿的！她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
然后她又转向我，抓着我的胳膊猛摇。
“姐！你醒醒啊！你别吓我！我们去复读好不好？我们明年一定可以考上清北的！”
她演得太逼真，以至于教导主任都开始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了。
我叹了口气，反手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
“甜甜，你还不明白吗？我们追求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你还沉浸在世俗的虚荣里，而我，已经走在了通往大道的路上。”
苏甜：“……”
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
她想骂我，但当着老师的面又不敢。
她想解释她自己为什么也考了1分，但系统的事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