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她看见我，立刻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拉住我的手。
“姐，你考得怎么样？我看你好像很多题都没写，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我妈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一听这话，脸瞬间就沉了下去。
“苏笑，**妹说的是真的？你交白卷了？”
我还没说话，苏甜就抢着帮我“解释”。
“妈，你别怪姐姐，她肯定是压力太大了。没事的姐，大不了我们一起复读，我陪你。”
她演得情真意切，眼眶都红了。
前世的我，就是被她这副嘴脸骗得团团转。
我拨开她的手，慢悠悠地拿起一块西瓜。
“不用，我觉得我考得挺好。”
苏甜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那就好，那就好。”
我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
等待出分的日子是煎熬的。
对我妈和苏甜来说是这样。
我妈每天唉声叹气，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即将报废的残次品。
苏甜则是肉眼可见地焦虑，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念叨。
“姐，你说万一系统出错了怎么办？”
“姐，你说那个交换，会不会有延迟啊？”
“姐，我这几天老做噩梦，梦见我考砸了。”
我则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吃吃喝喝，打打游戏。
我妈骂我没心没肺，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终于，到了查分那天。
家里气氛紧张得像是在等待最终审判。
我爸请了半天假，和我妈一起守在电脑前。
苏甜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指甲都快把沙发抠烂了。
她紧紧挨着我，声音都在抖。
“姐，你先查，还是我先查？”
“你先吧，我不急。”我打了个哈欠。
苏-甜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输入了自己的考号和密码。
页面跳转。
鲜红的数字，赫然出现在屏幕中央。
语文：0分。
数学：1分。
英语：0分。
理综：0分。
总分：1分。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一秒。
两秒。
三秒。
“啊——！！！”
苏甜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沙发上。
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那个“1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宿主请注意，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