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场婚礼，可能办不下去了。"
沈砚猛地抬头。
"乔宁！"
我没有看他。
"婚姻不是扶贫。"
"孝顺也不是拿别人的钱给自己立好名声。"
"沈砚，你的欠款，你自己还。"
"你承诺的生活费，你自己想办法。"
"至于这个婚，先不结了。"
我放下话筒，提起裙摆**。
身后是沈母的哭喊，沈悦的叫骂，还有沈砚一声又一声的"宁宁"。
我没有回头。
走到爸妈面前，我说："回家。"
我爸点头。
我妈握住我的手，眼泪一直掉。
电梯门关上时，婚纱压得我快喘不过气。
我妈哽咽着问："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
我靠着电梯壁。
"我以为他会改。"
我爸沉着脸。
"人会改，但装出来的人不会。"
没人再说话。
车开到家楼下时，天已经黑了。
我还穿着婚纱，坐在后座，像一个从戏台上逃下来的演员。
进门后，我换下婚纱。
手机一直震。
沈砚。
沈母。
沈悦。
还有一串不认识的号码。
我全部静音。
客厅里，我爸把水杯放到我面前。
"乔宁，你跟爸说实话。"
"那些欠款，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上周。"
我说。
"他手机密码是他生日，我试出来了。"
"账单在邮件里。"
"信用卡四万二，借款一万六。"
"还有几笔转给他妹妹的红包，加起来一万多。"
我妈捂住嘴。
"他一个月才五千多，怎么敢欠这么多？"
"他敢，是因为他觉得结婚后有人替他扛。"
我爸看着我。
"你之前为什么还愿意结？"
我低头。
"我不想把人想得太坏。"
"他平时对我挺好。"
"我想着，欠款不算多，可以一起规划。"
"可他今天在婚礼上，当着所有人说一万七。"
我顿了顿。
"爸，我不能再骗自己了。"
我妈握住我的手。
"宁宁，你没错。"
门铃响了。
我爸起身看猫眼，脸立刻沉下。
"他们来了。"
我站起来。
"开门吧。"
门外，沈砚换了衣服，眼睛发红。
沈母还穿着旗袍，妆花了。
沈悦站在后面，双手抱着胳膊。
"宁宁。"
沈砚刚要进门，我爸挡住。
"就在门口说。"
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