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些僵硬的笑容，伸出手。
“**，想必您就是陈先生吧？我是顾氏集团的顾宴，久仰大名。”
陈立没有伸手，只是微微侧身，露出了他身后，坐在主位沙发上的我。
我背对着门口，正慢悠悠地品着杯中的红酒。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他看不清我的脸。
“我们老板，在那边。”陈立的声音不带一点感情。
顾宴的笑容僵在脸上，他顺着陈立的指向，朝我这边看来。
他的脚步有些迟疑。
大概是在猜测，这位能决定他生死的“大人物”，究竟是什么身份。
我转动沙发，面向他。
手中的红酒杯折射着昏黄的灯光，在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看着他从疑惑，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
他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眼睛瞪得像要裂开，嘴唇无声地开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砰——”
他手中一直紧紧攥着的，准备用来敬酒的高脚杯，从指间滑落。
摔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红色的酒液，像血一样，在地毯上蔓延开来。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我晃了晃杯中的酒，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
我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顾总，别来无恙。”
我对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却没有抵达眼底。
“八百万就想买断我五年的心血，这笔账，我们今天该好好算算了。”
顾宴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我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锐利如鹰。
“想让我救顾氏，可以。”
“第一个条件，把你身边那个女人，苏晚晴，送到我面前。”
我看着他惨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她，亲自给我倒杯茶，赔个罪。”
04
顾宴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他看着我，嘴唇颤抖，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尊严，这个他生来就拥有的东西，正在被我一片片剥下来，踩在脚下。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苏晚晴是他捧在手心里的白月光，是他为了她，可以毫不犹豫抛弃我的存在。
现在，我要他亲手把自己的月光，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