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
我轻声说。
全场鼓掌。
此刻，我听到方靖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信号已切断，防爆门已解锁，随时可以行动。"
我慢慢站起来。
傅景川伸手要扶我。
但我没有接。
我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地走向舞台中央。
没有盲杖，没有摸索，每一步都踏得又准又稳。
全场的声音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宋丽华手里的杯子掉在桌上，酒水溅了她一身。
傅德明的笑容僵在脸上。
而傅景川，他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
我转过身，对着两百多个人，睁开了那双所有人都以为"什么都看不见"的眼睛。
然后，我笑了。
"景川。"
"我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
"我的眼睛，半年前就好了。"
全场死寂。
傅景川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片寂静中，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
"你给我喂的***，我全吐了。**转走我嫁妆的文件，我全拍了照。你让孙维国开的那份精神病诊断书……"
我把那张折叠整齐的纸从口袋里掏出来，在所有人面前展开。
"我也留了一份。"
宋丽华猛地站起来。
"她疯了！景川，她在胡说八道！"
"是吗？"
我按下手里的遥控器。
舞台后方的大屏幕亮了。
画面是傅景川和宋丽华在书房里的对话录像。
画面里，宋丽华对傅景川说的是……
第十一章
"保险公司催得紧，车祸没弄死她，就只能用精神病这条路了。先把她送进去，等风头过了再想别的办法。"
画面里的宋丽华翘着腿，涂着指甲油，语气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傅景川点了根烟。
"孙维国那边我打过招呼了，诊断书随时能开。"
"那她的房子呢？"
"房子过户手续我已经办好了，她的签名是我仿的，公证员是**的人。"
画面结束。
全场两百多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
宋丽华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这是假的！这是剪辑的！"
她的声音尖利到变形。
我关掉屏幕，回头看着她。
"妈，您那天穿的那件墨绿色睡袍，是去年我陪您在商场买的。您当时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