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脾气了？"
"大姑，我没闹脾气，我的志愿被人改了。"
"**不是为你好嘛。女孩子离家远不安全。"
"是我妈让你打的电话？"
那边沉默了一下。
"**也是为这个家。"
挂了。
我盯着通话记录，一条一条。
她把这事当"好消息"通知了全家。
全家口径一致：你是女孩子，你该让。
弟弟才是未来，你不过是个赔钱货。
门响了。
我弟，林浩，十三岁，初一。
"姐，妈说让你出来吃早饭。"
我没动。
"姐？"
他又敲了两下。
"妈说你不出来就别吃了。"
拖鞋声**着远了。
过了一会儿，我**声音从门外劈过来。
"林晚秋，出来。再闹下去连复读都别想。"
我开了门。
她站在门口，双手抱胸。
"想通了？"
"没有。我要去教育局。"
她脸一沉。
"你说什么？"
"我去举报，有人篡改了我的高考志愿。系统里有IP地址，有修改时间，全查得到。"
她上前一步。
"你敢？"
"你觉得我不敢？"
她的眼睛眯起来。
"你去说，是你亲妈改了你的志愿，你看人家信不信。就算信了，赵厂长怎么对付你你心里没数？"
"他一个电话，**的工地都找不着活干。"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下我额头。
"别犯傻。复读一年再考，不一样上大学？"
"我为什么要复读？我的分数够了！"
"随你怎么闹，志愿系统的修改窗口早关了，改不回来了。"
这是实话。
一切，都不可逆了。
**章
中午，我爸回来了。
工地的灰还在衣服上，裤腿挽到膝盖，鞋上全是泥点子。
进门第一件事，把我叫到客厅。
他坐沙发上，摸出一根烟点上。
"**都跟我说了。"
"爸，你知道她干了什么？"
"知道。"
我等着他的下文。
他吐了口烟，看着天花板。
"闺女，委屈你了。"
就这三个字，我差点以为他站在我这边。
但下一句把我打回原形。
"**也是没办法。"
我笑了一声。
"没办法？她偷了我的志愿，把我的前途卖给赵德贵换编制，这叫没办法？"
"什么偷不偷的，一家人有什么偷。"
"一家人？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