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王妃又娇又媚,谁还眷恋旧月光  |  作者:亦久依旧娇儿  |  更新:2026-05-15
佛前戏------------------------------------------,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将佛像的金身映得忽明忽暗。,退后两步,双手合十,在心中默念。“小晚晚,你每年都给我托梦,定是心中有怨恨。若解不开这道结,便不肯投胎转世。你且信我——他日,定用凶手之命祭你,再用凤命助你轮回。”,无人知晓的约定。,痴傻了整整小半年。**遍寻名医无果,走投无路之下,只好信了玄学。,有一游僧路过清河,看到原主后,当场惊诧不已。:“此女命格贵重,却被人为断送。除非身披凤命之人送她超度,否则永无轮回之机。”,苏令晚就穿过来了。,**大喜过望,原想以重金酬谢那位游僧。可那人飘飘然出了门,再也寻不到踪迹。:“小姐与佛有缘。**慈悲之心,渡人化灾,善也,善也。”,凝视着那跳动的火焰,不知在想什么。,她转身取了香,跪在佛前,姿态端庄而虔诚。“**在上,信女令晚,焚香叩拜。”,清脆悦耳,在空旷的偏殿中轻轻回荡。
“信女即将离开清河,惟愿父母身体安康,清河百姓长乐久安。”
“信女即将嫁入宸王府,惟愿殿下万事顺遂,再创大雍盛世。”
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了一下,长睫低垂,声音放轻了几分:
“信女……还有一点儿私心。”
躲在经幡后面的云承,眼角不自觉地抖了抖。
他奉命来探苏令晚的虚实,本以为会听到什么不轨之言,没想到——
“信女愿遇良人,夫妻和睦,举案齐眉。”
云承靠在石柱上,微微摇头。
天下女子都想要的心愿,倒也不意外。
他继续听着,却见那跪在佛前的女子声音突然添上了一丝哽咽:
“若是……若是夫君不喜信女,”她的嗓音微微发颤,像被风吹皱的**,“求**怜悯。信女定当安分守己,循规蹈矩,只求夫君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留一丝体面罢了。”
苏令晚的声音本就悦耳动听,此刻染上哭腔,竟让人生出一丝不忍。
云承轻轻叹了口气。
这苏家大小姐,心思如此简单,只怕在宸王府难以立足。
宸王不贪女色,府中虽有几位妃妾,可能被他放在心上的,有且只有侍妃林氏一人。二人琴瑟和鸣多年,情深义重,绝非苏令晚能插足的。
要怪,也只怪她来得时机不对。
若没有宸王庇护,她可不会有林氏的运气,能在宸王府如鱼得水地过活。
透过经幡的缝隙,云承看到佛前跪拜的女子身着一袭素色白纱,肌肤如雪般透亮。帷帽已经摘下,露出一张绝美的脸——但自下往上的角度,他只能看清那双噙着泪光的眼眸,顾盼之间,盈盈生姿。
即便只露出一双眼睛,便已是人间绝色。
可惜了。
云承收回目光,不再多看。
苏令晚没有在偏殿多逗留,上完香便起身离开。
直到坐回马车上,车轮碾过湿滑的山道,她才缓缓松下一口气。
知翠替她解开帷帽,递了块热腾腾的锦帕过来,压低声音问:“小姐猜得没错,宸王果然派人过来了。只是……奴婢觉得,宸王听了那些话,也未必会转变心意。”
苏令晚接过锦帕,不紧不慢地擦着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清淡与从容:
“我本就没指望通过这一件事就扭转宸王的心意。不过是先探一探——他对我的敌意,到底有多深。”
她将锦帕放在托盘上,端起一杯热茶,轻轻吹开浮沫。
“我的名声在清河尚且过得去。可京城那种地方,贵族世家林立,无数贵女削尖了脑袋想挤进宸王府。宸王妃的位子落到我头上,她们自然会想尽办法查探,甚至编造流言。”
她啜了一口茶,眼波流转间,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在佛前的柔弱。
“宸王定然早就查过我了。他能查到的,无非两件事。”
“一件,是我魔怔以后一直养在苏家,不曾露面。外面都传我疯了傻了——他今日让人亲眼所见,便可知真相。”
“另一件,”她的声音冷了几分,“便是我七岁那年,亲手处死乳母的事。”
知翠闻言,愤然道:“都是那婆子咎由自取!卖主求荣,小姐好歹留了她全尸,没有祸及家人,已是仁至义尽。那些人却以此编排,实在过分!”
苏令晚搁下茶杯,用帕子擦了擦唇边的水渍,神色淡然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这种事,想要自证清白也不难。但以他现在对我的成见,就算真相摆在他面前,他也未必会信。”
陆景渊心里有人。
就算苏令晚什么都不做,是个完美无缺的人,在他眼里,也少不了“攀附高枝横刀夺位”的标签。
她的下场,顶多是成为一尊泥菩萨,被抬进宸王府供起来,不闻不问。
苏令晚想要名分,想要权势,这不假。
可若是得不到陆景渊的心,这一切也不过是水中倒影,空中楼阁。
所以,许多事还得徐徐图之。
比如——她和陆景渊的牵扯,必须在入宸王府之前,就开始。
马车在泥泞的官道上缓缓前行,车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外面灰蒙蒙的天。
苏令晚靠着车壁,阖上了眼。
嘴角却微微上扬。
今日这一场戏,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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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府的马车离开普安寺没多久,另一辆马车便跟着驶入了官道。
陆景渊阖眼靠在车壁上,玄色衣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马车微微晃动,他却稳坐如山,只有手指在膝上轻轻叩击,显出几分不耐。
“说。”他开口,声音淡漠。
云承单膝跪在车厢内,垂首将方才在偏殿听到的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
“愿遇良人,夫妻和睦,举案齐眉”……
“若是夫君不喜,求留一丝体面”……
陆景渊听着,嘴角慢慢抬了起来——那弧度不像笑,更像是一种冷峭的嘲讽。
半晌,他才睁开眼,眸中一片寒霜。
“苏氏小小年纪便那般心狠手辣,将来入了宸王府,只怕要搅得府里不得安宁。”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
“你传令回去,让福宝亲自**几个信得过的婢女,跟在侍妃身边。”
他公务繁忙,不可能时时护在林知月左右。林氏心性单纯,善良贤惠,若与苏令晚对上——必定要吃亏。
云承脑海中闪过偏殿中那个圣洁轻柔的身影,那双噙着泪光的眼眸……
他张了张嘴,想替苏令晚说几句好话。
可一抬眼,看到宸王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厌恶,便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殿下,”云承改口道,“手里的差事都办得差不多了,估摸再过半个月就能启程回京。”
陆景渊点了点头,正要阖眼,忽然又想起什么。
“沿路再去青州府看看。”他说,“**年初拨了一笔修建河堤的款项,顺道查查那笔钱用得如何了。”
云承先是一顿,随即反应过来。
若按照原计划回京,路上很可能会遇到宫里派去清河接亲的队伍。
宸王这是……要避嫌。
他偷眼看了看陆景渊冷硬如铁的侧脸,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这苏家大小姐,日后只怕要举步维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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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定的婚期很急。
苏府上下,这些日子全都紧赶慢赶地准备苏令晚出嫁的嫁妆。
这一日,**将苏令晚叫到跟前,递给她一本厚厚的册子。
苏令晚接过来翻开,扫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母亲,您这是要把半个苏家都让我带到京城去吗?”
册子上密密匝匝地写满了条目——小到枕头被褥、锦帕绣鞋,大到田庄铺子、宅院产业。光是绫罗绸缎和各色首饰,苏令晚一天用一件,都得三五年才能全部穿戴一遍。
**握着她的手,眼眶已经红了。
“你从生下来就是我一手带大的,是母亲含在心尖上养大的宝贝女儿。”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当年疏忽了那么一下,就差点害你丢了性命。如今你要离开我身边,再去京城……我如何能放得下心。”
苏令晚知道,**生这个女儿,用了半条命。
当年**难产,幸好大长公主从京城提前派了御医过来,才保下母女俩的性命。但**也因此伤了身体,整整调理了两年,才生下苏家二公子苏令珩。
苏令晚走到**身边,挽住她的手臂,将脸轻轻靠在她肩上,声音又软又糯:“母亲,我已经十六岁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六岁懵懂的小姑娘了。女儿又不是那种蠢笨之人,难道还由着人再来伤我害我么?”
**眼中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儿行千里母担忧。我自然知道你聪慧,可京城、皇宫在我眼里就是斗兽场——不斗个鲜血淋漓,是下不来的。”她**着苏令晚的发顶,声音哽咽,“你是我娇滴滴养大的女儿,我又怎么舍得?”
大长公主有从龙之功,当年辅佐先皇**,经历的都是腥风血雨。
**虽然被大长公主护佑着长大,但听过、见过,也知其中凶险。所以当年,她才毅然决然地嫁出京城,远离那座吃人的牢笼。
没想到——
她唯一的女儿,又要回去了。
窗外,春光正好。
苏令晚靠在母亲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入睡那样。
她的目光越过**的肩膀,落在窗外那株开得正盛的海棠树上。
目光平静而笃定。
京城,宸王府,陆景渊,林知月——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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