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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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
她笑了笑，继续吃饭。
但那顿饭之后不到两小时，我爸就给我打了电话。
"苏念，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见什么人？"
我心一沉。
"谁跟你说的？"
"你别管谁说的。我警告你，别搞小动作。"
挂了电话，我坐在车里，手在发抖。
我只跟陈瑶提了"方"这个姓。
两小时后，我爸就知道了。
还能是谁？
我拨通方志远的电话。
"方叔，股份过户的事，能加快吗？"
"怎么了？"
"有人在跟我抢时间。"
方志远沉默了一会儿。
"我明天就去公证处。但苏小姐，过户需要你本人到场，带***。"
"好，明天见。"
挂了电话，我给陈瑶发了条消息。
"明天陪我去商场买衣服呗，订婚宴我得穿好看点。"
她秒回："好呀！几点？"
我盯着屏幕，笑了一下。
好呀。
那明天，咱们就看看，你到底站哪边。

第二天一早，我出门。
没去商场，直奔公证处。
方志远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材料都准备好了，进去签字就行。"
我点头，刚要进门，手机响了。
陈瑶的电话。
"念念，你到哪了？我已经到商场了。"
"堵车，你先逛着。"
挂了电话，我关机。
公证处里，方志远把文件一份份摊开。
遗嘱、股权证明、代持协议、过户申请。
我**签名在遗嘱最后一页，字迹娟秀，跟我记忆里一模一样。
"签这里。"
我拿起笔。
门突然被推开了。
"苏念！你在干什么！"
苏建国站在门口，脸涨得通红。
他身后，站着柳婉。
柳婉身后，是陈瑶。
陈瑶看见我的表情，脸一下子白了。
"念念，我……"
"你什么？"我看着她，声音很平静，"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她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柳婉倒是笑了。
她挽着我爸的胳膊，肚子挺得老高。
"建国哥，我就说嘛，这丫头背着你搞名堂。"
苏建国一把夺过桌上的文件。
"什么股权？什么遗嘱？**什么时候……"
他翻到最后一页，脸色变了。
"盛恒地产……百分之三十五？"
整个房间安静了。
柳婉脸上的笑僵住了。
陈瑶往后退了一步。
方志远站起来，不紧不慢地开口。
"苏先生，这份遗嘱经过公证，具有法律效力。周敏女士的遗产，指定继承人是苏念小姐。您无权干涉。"
苏建国攥着文件的手在抖。
他转头看我，眼神复杂得我看不懂。
"**……她瞒了我二十年？"
我没回答他。
我看着陈瑶。
"你帮她，"我指了指柳婉，"图什么？"
陈瑶眼眶红了。
"念念，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
她咬住嘴唇。
柳婉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再是那副嗲嗲的调子。
"图什么？你猜猜。"她摸着肚子，歪头看我，"你以为你有了这笔钱就赢了？苏念，**的心在我这儿。你有再多钱，也不过是个没**……"
"闭嘴。"
不是我说的。
是方志远。
他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苏小姐，这是您母亲留给您的第二样东西。她说，如果有一天有人用这种话刺激你，就把这个拿出来。"
我低头看那份文件。
标题写着，"关于柳婉真实身份的调查报告"。
我翻开第一页。

调查报告第一页，是柳婉的真名。
不叫柳婉。叫钱小曼。
三年前因为**被**过，后来撤诉了。
第二页，是她和前男友的合照。前男友是个五十多岁的房地产老板，跟苏建国一个圈子的。
第三页，是银行转账记录。钱小曼在认识我爸之前，从那个老板那里拿了两百多万。
**页，是她跟陈瑶的聊天截图。
时间是八个月前。
比她认识我爸还早两个月。
我抬头看陈瑶。
"所以，你比我爸还先认识她？"
陈瑶脸上没有血色。
"念念，听我解释……"
"你介绍她给我爸的？"
她没说话。
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
柳婉，不对，钱小曼的脸色也不好看了。她往后退了一步，扯我爸的袖子。
"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