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当众骂我破鞋，我反手一句话，她当场吓瘫

胡说！她就是恨我！她退婚，我说了她几句，她就怀恨在心，编出这种下三滥的**来报复我！”
她一边说，一边去抓陈国栋的胳膊，试图寻求支持。
但陈国栋的胳膊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他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刘芳，眼神空洞地盯着桌上的那盘酱肘子，仿佛要把它看出个洞来。
“陈曦！”我爸气得浑身发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胡说什么！快给你大伯母道歉！”
我妈也急得快哭了，使劲拽我的胳膊。
我没动。
道歉？
凭什么？
我看着几乎要崩溃的刘芳，语气依旧平静。
“大伯母，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二十三年前的秋天，你在纺织厂上班，认识了一个叫张远的男人，对吗？”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尘封已久的恐惧。
她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国栋的身体，在听到“张远”这个名字时，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
他的目光终于从酱肘子上移开，落在了刘芳惨白的脸上。
那目光里，怀疑的种子已经破土而出。
“我……我不认识什么张远李远的！你少在这里胡编乱造！”刘芳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是吗？”我轻轻一笑，“那你应该记得，厂里组织去黄山旅游，你跟大伯报备说去两天，结果去了五天。”
“多出来的那三天，你在哪？跟谁在一起？”
“要不要我提醒你，回来之后不到一个月，你就跟大伯说，你怀孕了。”
我的话，一句比一句更重，像一把锤子，一下下砸在刘芳的心理防线上。
也砸在陈国栋的心上。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刘芳。”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是！国栋，真的不是！”刘芳哭着摇头，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你要相信我！我们夫妻二十多年，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那你告诉我，张远是谁？”陈国栋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我……”刘芳语无伦次。
我靠在椅背上，冷眼旁观这场闹剧。
这个秘密，是奶奶临终前拉着我的手，告诉我的。
奶奶说，她对不起陈家，对不起陈国栋，当年她发现了端倪，却为了家庭和睦，为了刚出生的陈伟，把这个秘密烂在了肚子里。
她忍了一辈子，也痛苦了一辈子。
临终前，她说她要去见列祖列宗了，不能再带着这个污点。
她让我发誓，如果有一天，刘芳做得太过分，就一定要把真相公之于众。
“不能让我们老陈家，养一个不明不白的种，不能让你大伯，戴一辈子绿**，窝囊一辈子！”
奶奶说这话时，眼睛里全是泪。
我今天，只是在履行对***承诺。
“够了！”爷爷猛地一拍桌子，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家丑不可外扬！都给我闭嘴！”
他瞪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
“陈曦，不管你大伯母说了什么，你都不该用这种方式，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看着爷爷，心里一阵发冷。
所以，真相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脸面”，对吗？
刘芳当众**我的时候，他只是不痛不*地说了一句。
而我揭露真相，他却觉得我“让他失望”。
何其可笑。
“爸，这件事，必须弄清楚。”陈国栋站了起来，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决绝。
他看了一眼魂不守舍的刘芳，又看了一眼我。
“陈曦，你跟我出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包厢外走去。
刘芳想去拦，却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瘫软在椅子上。
我知道，大伯心里那杆秤，已经彻底偏了。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03
我跟着陈国栋走出包厢。
走廊里金碧辉煌，地毯厚实得能吸掉所有声音，与包厢内的剑拔弩张仿佛两个世界。
他没有停步，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的吸烟区才站住。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手抖得厉害，抽了好几次才抽出一根。
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又“咔哒”一声，熄灭了。
他没有抽，只是夹在指间，任由那点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明明灭灭。
白色的烟雾升腾，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