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辣地疼。
他蹲下身，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知道错了吗？”
我**泪，看着他，说不出话。
错？
我有什么错？
错在对他抱有幻想？错在以为他会有一点真心？
他见我不说话，冷笑一声。
“看来还没学乖。”
他拽着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拖起来，一路拖到床边，然后狠狠地扔了上去。
“今晚，本王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那一夜，比之前的任何一个夜晚都要漫长，都要痛苦。
他像是要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我身上。
没有丝毫温柔，只有纯粹的掠夺和惩罚。
我从一开始的哭泣求饶，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死寂。
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停了下来。
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床上，浑身没有一处不疼。
他从背后抱着我，声音带着一点疲惫的沙哑。
“还疼吗？”
我闭着眼睛，不想回答。
他叹了口气，亲了亲我的后颈。
“别跟本王置气。”
“沈遥，只要你乖乖听话，本王可以给你所有你想要的。”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把我伤得体无完肤，然后又用这种施舍的语气，说要给我一切。
我想要的，他给得起吗？
我想要的，不过是一个人的真心，一份平等的尊重。
可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玩意儿。
“我累了。”
我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睡吧。”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我抱得更紧。
我一夜未眠。
第二天，他走后，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青紫，眼神空洞的自己，忽然就笑了。
沈遥啊沈遥，你真是个傻子。
居然会相信一头狼会爱上一只兔子。
从那天起，我不再哭，不再闹，也不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
他来，我承接着。
他走，我便沉默。
他给我珠宝首饰，我收下。
他赏我绫罗绸缎，我穿上。
我变得越来越乖巧，越来越顺从。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变化，对我也愈发“宠爱”。
他会带我出府，去京城最贵的酒楼吃饭，会一掷千金，只为给我买一支我多看了两眼的簪子。
所有人都说，我是摄政王心尖上的人。
连我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直到那一天。
那是一个午后，萧决的好友，安平侯顾昀来访。
他们在前厅喝酒，我在屏风后为他们添茶。
这是萧决的规矩，他说他喜欢我身上的味道，他与人谈事时，我也必须待在旁边。
酒过三巡，顾昀的话也多了起来。
“我说阿决，你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嗯？”萧决的声音带着一点懒散的醉意。
“你对那个沈遥，也太上心了点。为了她，连太后为你安排的亲事都推了。你这般沉溺，怕是中了那女人的情蛊吧？”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萧决的回答。
他会怎么说？
他会承认吗？会承认对我的感情，不止是玩玩而已？
我听到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无妨。”
他说。
“等本王玩腻了，自然就解了。”
“玩腻了，自然就解了。”
这几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瞬间，四分五裂。
原来，所有的宠爱，所有的温柔，都只是他的一场游戏。
他不是不懂爱，他只是，不想爱我。
我不过是他解闷的药引子，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玩意儿。
屏风外的谈笑声还在继续。
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我扶着屏风，身体摇摇欲坠。
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看到桌上那个我亲手绣的鸳鸯香囊，萧决一直挂在腰间。
此刻，它显得那么刺眼，那么可笑。
玩腻？
好一个玩腻。
萧决，你等着。
我不会让你玩腻。
因为，这场游戏，我要提前结束了。
当晚，王府后院，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光冲天，映红了半个京城的夜空。
我站在不远处的假山后，冷冷地看着那片火海。
那是我亲手点燃的。
在我曾经住过的那个院子里。
我脱下他赏赐的所有华服，换上了一身最朴素的粗布**。
我留了一封信，信里写满了对他的“爱意”与“不舍”，然后将我最常戴的一支珠钗，留在了被烧成灰烬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