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合影的品牌方代表，此刻全都移开了视线。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公司群里已经炸了。
"苏黎抄袭？？？"
"不会吧，她可是首席啊。"
"顾辰也太惨了，被自己未婚妻偷配方。"
我关掉手机屏幕，一个人走出了会场。
外面的夜风很凉。
我站在停车场，看着头顶昏黄的路灯，突然觉得这三年像一场笑话。
手机又响了。是顾辰。
我接起来。
"苏黎，你听我说，我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那份东西是你去年做废的方案，活性物浓度根本过不了稳定性测试，你自己心里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顾辰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台上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而是一种我从没听过的、轻飘飘的语气。
"苏黎，配方这种东西，谁先有想法，谁就是原创。至于后面的优化，那只是执行层面的事。"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你说什么？"
"我说，"他顿了顿，"这个配方的核心创意是我的。你只是帮我完善了一下而已。"
我挂断了电话。
第三章
第二天，事情比我想象的更糟。
行业媒体连夜发了通稿，标题一个比一个刺眼。
"金奖配方师****，未婚夫忍痛举报"
"华颜集团首席配方师学术造假，行业震动"
我到公司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电梯里遇到几个同事，原本热络的招呼声消失了，只剩下尴尬的沉默。
我刚走进研发中心，就被拦住了。
拦我的人是研发总监孟学文。
"苏黎，先别进实验室了。"
他的表情很为难，但语气不容商量。
"集团高层开了紧急会议，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暂时停职。实验室的门禁权限已经关了。"
我看着他，问："我的项目呢？下个月要交付的那批订单。"
孟学文避开我的目光。
"顾辰接手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接手？他连我那套乳化工艺的参数都不知道，怎么接？"
孟学文皱了皱眉。
"苏黎，这是集团的决定。你现在的身份比较敏感，先回去等通知吧。"
我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外走。
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人在小声议论。
"活该，抄人家男朋友的东西还好意思来上班。"
"就是，顾辰多老实一个人，被她欺负成那样。"
我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到了一楼大厅，迎面碰上了一个人。
林可盈。
市场部的副总监，公司里出了名的交际花。
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套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看到我，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哎呀，苏黎，你还来公司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幸灾乐祸。
"我还以为你不好意思来了呢。"
我看了她一眼，没搭理，绕过她继续走。
她在身后提高了音量。
"苏黎，我好心提醒你一句，顾辰昨晚在公司加班到凌晨三点，接手你那堆烂摊子。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再给人家添麻烦了。"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林可盈，你什么时候跟顾辰这么熟了？"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关心同事而已，你别想多了。"
我转身走出了公司大门。
**章
停职的第三天，我收到了集团人事部的邮件。
"经初步调查，苏黎女士涉嫌严重违反公司知识产权管理规定，现做出如下处理：一、撤销首席配方师职称；二、取消本年度全部绩效奖金及项目分红；三、在正式调查结论出具前，禁止进入公司任何实验室及研发区域。"
我盯着屏幕上的数字。
绩效奖金加项目分红，一共八十七万。
三年没日没夜换来的，一封邮件就没了。
手机响了，是我妈。
"黎黎，网上那些新闻是怎么回事？你真的抄了顾辰的东西？"
"妈，没有。"
"那你怎么不解释？**气得血压都高了，说你丢人丢到全行业都知道了。"
我闭上眼睛。
"妈，我会处理的。"
挂了电话，我打开行业论坛。
首页置顶的帖子，是顾辰接受某美妆媒体的专访。
标题写着："顾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