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股奇怪的味道"，我在笔记本上记下来。她在家族聚会上"无意"说出我"在山里长大，没见过世面"，我也在笔记本上记下来。

笔记本越来越厚，我的"感恩表演"却越来越自然。

"谢谢妹妹帮我倒水。"

"谢谢妈妈给我买衣服。"

"谢谢哥哥关心，我会好好和妹妹相处的。"

沈父沈母看我的眼神，从审视变成了满意。顾珩也放松了对我的警惕。只有沈云柔，她知道我是装的，但她抓不到证据。

而我每个月攒下的零花钱，已经够买一套医学教材了。

03  家族宴会

沈家举办商业宴会那天，沈云柔主动来找我。

"姐姐，"她笑得甜甜的，"明天宴会，爸妈想让你也参加。"

"我？"

"嗯，毕竟你是沈家的女儿，应该让大家都认识一下。"她顿了顿，"我帮你找了化妆师和造型师，明天上午来家里给你打扮。"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的笑容僵了一秒，随即更灿烂了："姐姐不愿意吗？"

"愿意。"我笑了笑，"谢谢妹妹。"

第二天上午，化妆师来了。

她看了看我的脸，又看了看沈云柔给她的"造型参考图"，眼神有些为难。

"怎么了吗？"我问。

"没什么……"化妆师低下头，开始给我化妆。

镜子里的我，越来越不像我。

粉底涂得很白，和我的肤色完全不搭。眼影用了紫色和蓝色，画得像调色盘。口红是大红色，艳得俗气。

化妆师叹了口气，递给我一件礼服。

"这是沈小姐准备的。"她说。

我看了看那件礼服。

蕾丝的，荷叶边的，粉红色的，胸前还有一个硕大的蝴蝶结。

穿上它，我就是一只粉红色的蝴蝶。

不，是一只粉红色的笑话。

我换上了礼服，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人土气、俗气、不伦不类。

沈云柔推门进来，看见我的样子，捂着嘴笑了："哎呀，姐姐，这件礼服好像有点问题……"

"没关系。"我笑着说，"我觉得挺好看的。"

宴会开始了。

沈家别墅灯火通明，衣香鬓影。我站在楼梯口，看着下面的人群。

沈云柔穿着白色的礼服，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