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人，用金钱和套路。他不知道，他正走进一个陷阱。
4、
私人影院的包厢里，灯光昏暗。陆骁坐得很近，膝盖几乎贴上我的大腿。他递给我一杯香槟，我接过来，指尖故意划过他的手背。他眼神一暗，那是他情动的信号，我曾太熟悉这个信号。
"为什么一直戴着口罩？"他问，手搭在我的椅背上，形成半包围的姿态。
"怕陆总失望。"我侧过头，让发丝扫过他的手腕，"就像你对小耳朵那样。"
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你认识她？"
"直播圈很小，"我轻笑，"听说你当初追她的时候，也送过玫瑰，也刷过百万。"
"那不一样，"他皱眉，语气里带着嫌恶，"她骗了我。照片和本人差距太大，妆太浓，素颜根本没法看。我喜欢真实的女人，像你这样。"
"我这样？"我凑近他，隔着口罩呼吸喷在他脸上，"陆总怎么知道我就真实？也许我口罩下面是个丑八怪呢？"
"不可能，"他自信满满，"你的眼睛很美，美人是藏不住的。"
"那如果我是小耳朵呢？"我突然问。
他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别开玩笑了，她那种货色，给我提鞋都不配。我现在追的是丽娜，不过..."他凑近我耳边，"如果你比她更美，我可以考虑换目标。"
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货色，他叫我货色。那个曾经在他生病时整夜守着、为他学做养胃粥、甚至考虑过为他退出直播圈的"小耳朵"，在他嘴里成了"货色"。
"陆总真是...深情。"我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在洗手间的镜子里，我盯着口罩上方的眼睛。眼眶红了，但我没哭。我慢慢摘下口罩，露出那张他嫌弃的脸只不过现在，我学会了用阴影粉修饰轮廓，用高光提亮鼻梁，用双眼皮贴改变眼型。这是同一张脸，只是他认不出来，或者说，他从未真正看过我。
我补好妆，重新戴上口罩。出去时，陆骁正在打电话，语气温柔得可怕："丽娜乖，我在谈生意，晚点去接你...给你买那款包？好，配货我让人去排。"
我靠在门边，等他挂断。他转身看见我，立刻恢复那种狩猎者的表情："夜莺，考虑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