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归来剑尊跪碎仙骨

我死后才听见真相
心脉碎裂的声音，其实很轻。
轻得像霜雪落在枯枝上，啪的一声，然后就安静了。我看见自己的血渗进寒冰洞的地面，那些万年不化的冰层居然被烫出一个**，滋滋冒着白烟。也不知道是我体内的神血太烫，还是这具凡人之躯太过卑贱，连死都要闹出这么大动静。
萧辞站在三步之外。
他的背影笼在月白色的剑袍里，肩线笔直，像一柄插在雪地里的剑。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停顿——我看着他撩起帘幕走出去，寒风吹进来，冰凉刺骨。
“夫人是凡人之躯，受不住剑尊大人的灵力。”
这是我嫁进剑尊府第三天时，管家李伯对我说的话。那时候我刚被他用剑气震飞出去，撞碎了院门口的影壁，后脑勺磕出一个大口子。萧辞就站在廊下，怀里抱着他的剑，看我的目光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撞上窗棂的飞蛾。
“下次再敢靠近我书房三尺，死。”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很平静，平静到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那会儿还很傻，居然觉得他的睫毛很好看，低垂下来的时候像两片落雪的松针。
三年。我数了数，整整三年。
这三年里我学会了很多事。比如给他端茶时要用灵力护着杯底，否则他会嫌烫直接掀翻；比如他练剑时绝***近，否则会被剑气误伤——误伤两个字是他说的，好像我胸口那道三寸长的剑痕只是不小心蹭破皮的红印；比如每月十五他去寒冰洞闭关时，我最好把自己锁在院子里，因为那天他的灵力会失控，曾经有一回我在花园里散步，被他散发出的寒气冻掉了三根手指。
后来那三根手指接上了，但我再也没能弹响那把他送的琴。
他大概已经不记得了。那琴是成婚第二天，他让管家送来的，我开心得整整一宿没睡着，以为他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我的。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嫌我夜里哭丧着脸碍眼，想让我有点事做，别总在他眼前晃。
凡人，终究是凡人。
鲜血从我的嘴角溢出来，我仰面躺在冰面上，头顶是倒悬的冰棱，一根根垂下来，像万年前那座封印我的上古**。
记忆就是在那一刻涌上来的。
我看见天劫降下，日月无光，万道雷霆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