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糊。
“去找一个……能让你活下去的地方。”
绯月把我带到了一个废弃的教堂。
她说，这里曾经是人类祈祷的地方，现在，神灵走了，只剩下一些无家可归的‘东西’。
她把我扔在一张破旧的长椅上，然后开始检查我的伤口。
“堕化者的毒，很麻烦。”
她皱着眉。
“能腐蚀狼人的自愈能力，再不止住，你这条胳膊就废了。”
我疼得龇牙咧嘴，嘴上却不饶人。
“废了就废了，反正我已经是叛徒了，少条胳膊，跑得还快点。”
绯月没理我，她从随身的一个小皮囊里，拿出一些瓶瓶罐罐，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草药。
她把那些草药捣碎，敷在我的伤口上。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你们吸血鬼，还懂草药？”
我有些惊讶。
“活得久了，总得学点东西，打发时间。”
她头也不抬地说。
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和我印象中那些凶残、优雅的吸血鬼，完全不一样。
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在教堂彩色玻璃透进来的斑驳月光下，有种不真实的美感。
我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看什么？”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没什么。”
我赶紧移开视线。
“我在想，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们是敌人。”
“我没救你。”
她淡淡地说。
“我只是不想欠别人的人情，尤其是……一只小狗的人情。”
又是小狗。
我不服气地反驳：
“我叫沧狼！”
“知道了，沧狼小狗。”
我气结，却无力反驳。
伤口处理好了，她用布条帮我包扎起来。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她问我。
我沉默了。
是啊，我该怎么办？
背叛了狼族，我还能去哪？
天上地下，再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不知道。”
我老实地回答。
“走到哪，算哪吧。”
“你倒-是-洒-脱。”
绯月站起身，走到一扇破损的窗户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不然呢？回去领死？”我自嘲地笑了笑。 绯月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沧狼，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狼人和吸血鬼，一定要是敌人？”
这个问题，把我问住了。
为什么？
因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