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总”，内容是：“远哥，明天有空吗？想你了。”
程远不动声色地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苏晚夹了一筷子青菜，嚼得细嚼慢咽，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那天晚上，等程远睡着之后，苏晚去了书房。她打开那个特制平板，登录了一个加密的通讯软件。***列表里只有寥寥几个人，每一个都是她绝对信任的人。
她给其中一个人发了消息：“帮我查一个人，程国伟，建安集团董事长。”
对面几乎是秒回：“收到，三天出结果。”
苏晚关掉通讯软件，又打开了一个交易平台。她的账户里躺着九位数的美金，大部分分布在上百个不同的海外账户里，每一笔都经过了层层加密和转手，干净得像初雪一样。这些钱是她那些年攒下来的，一直没怎么动过。现在，她觉得该让它们发挥一点作用了。
她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建安集团”，屏幕上弹出这家公司的详细信息。建安集团，主营业务是建筑材料和房地产开发，市值大概在二十亿左右，在二线城市里算是不错的企业，但放在整个行业里只能算中游水平。程国伟是创始人兼董事长，持股百分之三十八，是第一大股东。
苏晚花了两个小时把建安集团的财务状况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账面上看没什么大问题，营收稳定，利润尚可，负债率也在安全线以内。但她的直觉告诉她，一家做了二十多年建材生意的老牌企业，账不可能这么“干净”。
她决定挖得更深一点。
三天后，她收到了回复。一份关于程国伟的详细调查报告，洋洋洒洒几十页，从个人履历到商业往来，从家庭关系到私下嗜好，事无巨细。
苏晚一页一页地翻过去，在中后段找到了她要的东西。
程国伟在建安集团的账目下面，藏了一个巨大的窟窿。过去五年里，他通过一系列极其复杂的关联交易和壳公司操作，挪用了公司将近两个亿的资金，投进了一个海外的房地产项目。那个项目在东南亚某国，听起来很唬人，但实际上是个烂尾工程，开发商早就跑路了，程国伟投进去的钱等于打了水漂。
为了填补这个窟窿，他一直在拆东墙补西墙，用新项目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