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时候走下一步了。
苏晚合上书，回到卧室，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她在脑子里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过了一遍，像编写一段程序一样，每一个环节、每一个变量、每一种可能的结果，都清清楚楚。
2 秘密
第一步，搞清楚林蔓的底细。
第二天早上，程远回来了。他看起来一切正常，甚至还给苏晚带了一盒机场买的巧克力。“客户那边临时改了时间，提前回来了，”他随口解释了一句，语气自然得像真的一样，“没来得及跟你说。”
“没关系，”苏晚笑着接过巧克力，“累了吧？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程远点点头，换鞋进屋。他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她闻到了那股香水味，和昨天车里的一模一样。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转身进了浴室，把水龙头开到最大，然后靠在洗手台边上，打开了手机。
她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林蔓查了个底朝天。
林蔓，二十六岁，本地人，父母是普通工薪阶层，大学读的是市场营销，毕业后在一家咖啡馆打工，后来被一个做餐饮的老板看中，投资开了现在这家网红咖啡店。她的社交账号经营得很好，小红书十几万粉丝，抖音也有小十万，日常内容就是探店、穿搭、美食，偶尔发一些“单身女生的独居生活”vlog，人设是独立、精致、热爱生活的新时代女性。
但苏晚很快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她顺着林蔓的社交账号摸到了她的消费记录、信用卡账单、银行流水，发现这个“独立女性”的钱包并不独立。她的咖啡店月月亏损，房租、人工、原材料，每一项都在往里贴钱。她的精致生活是靠信用卡和网贷撑起来的，光****就借了四家，总金额加起来超过三十万。而她最近的几笔大额消费，付款方都是一个叫做“程远”的账户。
苏晚看着屏幕上那一串数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个女人不是冲着程远的人来的，是冲着他的钱来的。但问题是，程远也没什么钱。他的工资一年到手三十万出头，房子是程国伟买的，车子是公司配的，***里的存款加起来不会超过二十万。他给林蔓花的那些钱，有一部分是他的积蓄，另一部分——苏晚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