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拦住他！快去禀报**——”
但那些声音从远到近，从山门到广场，从广场到殿外，快得不可思议。
**站起身来。
殿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
菩提老祖站在门口，白发如雪，道袍猎猎。他身后，四大金刚横七竖八倒在石阶上——持国天王被一掌震飞，撞断了两根石柱；增长天王的宝剑断成两截，人倒在台阶下一动不动；广目天王的赤龙被打回原形，缠在他自己身上；多闻天王的混元伞被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十八罗汉倒在通往大殿的石阶两侧。有的趴着，有的仰面，有的半跪着试图爬起来。降龙罗汉的龙头拐杖断成三截，伏虎罗汉的金刚镯滚出去老远。长眉罗汉的两道长眉被打了结，系在栏杆上。
殿外广场上，数百比丘僧和揭谛神将层层围住，金光如潮，法术如雨。但菩提老祖连头都没回，只是一甩袖子，那些法术便在半空中湮灭。他抬脚往前走，每一步落下，都有一圈气浪向外扩散，将靠近的僧众推出十几丈远。
有人从侧面扑上来，他随手一拂，那人便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七八个同伴。有人从空中击下，他抬手一指，那人便定在半空，然后缓缓飘落——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我要打你们，你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从莲台上走下来，站在台阶最高处。
“退下。”
他的声音不大，但传遍了整座灵山。
**的僧众停了手，让出一条路。
菩提老祖踏入大殿。每走一步，脚下金砖便出现一道裂纹。
**居高临下看着他，沉声道：“菩提祖师。你闯我灵山，伤我弟子，所为何事？”
菩提老祖站定，目光从**脸上扫过，又扫过**、**、观音，扫过阿难、迦叶，扫过殿中每一尊佛、每一位菩萨。
“贫道来要一个人。”
“谁？”
“孙悟空。”
殿中一阵骚动。
**眉头紧锁：“斗战胜佛在灵山修行，你为何向贫僧要人？”
“在灵山修行？”菩提老祖的声音带着讥诮，“那让他出来，让贫道见一面。见完贫道就走。”
**沉默了一瞬。
“斗战胜佛不在灵山。他云游去了。”
“云游？”菩提老祖眯起眼睛，“去哪了？”
“三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