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长发从中间分开，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气若游丝的声音。
“滚——”
姜棠走上前去。
“让一下。”
她绕过那个白裙女人，从她身后的桌子上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你们继续拍啊，”她对着目瞪口呆的节目组说，“不是灵异综艺吗？这就算第一个灵异事件了，赶紧拍。”
然后她回头，看了那个白裙女人一眼。
“你别走啊，等会儿拍你。”
白裙女人愣在原地。
她做了十年鬼，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你……”她的声音不再气若游丝，而是带着一丝茫然，“你看得见我？”
“看得见。”姜棠又喝了一口水，“不仅看得见，还能打着你。所以呢，你最好配合一点，别耽误我工作。”
白裙女人沉默了三秒，然后转向导演。
“她是谁？”
导演“咚”的一声，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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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最终还是被姜棠摆平了。
具体怎么摆平的，没有人知道。摄制组只看见姜棠把那个白裙女人拉到角落里，说了大约五分钟的话。
出来的时候，白裙女人竟然在哭。
不对，鬼怎么会哭？
反正后来，白裙女人再也没有出现。而姜棠手里多了一枚白玉戒指，成色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的遗物。”姜棠对陆鸣解释，“她说戴着也没用，送我了。我查了，值三十来万。”
陆鸣觉得自己需要速效救心丸。
“你……你还收了鬼的东西？”
“有什么问题吗？”姜棠理直气壮，“她给了我出场费，我帮她超度。等价交换，合理合法。”
陆鸣无言以对。
第一期节目就在这样的混乱中结束了。导演醒来后，先确认了自己还活着，然后对着姜棠深深地鞠了一躬。
“姜老师，这期节目肯定爆。”
姜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爆不爆的无所谓，”她说，“尾款按时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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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热搜这玩意儿，习惯了
《深夜探灵》第一期播出后，确实爆了。
但是姜棠没红。
——准确地说是，她以一种非常奇怪的方式“红”了。
节目剪辑师大概是被姜棠的淡定吓到了，给她配了一堆花字和音效，把她的每一个表情都放大了三倍。结果